“詩語,詩語,你快醒醒啊,你可千萬別嚇唬媽啊!”
一小時前,宋春燕几個闊太太一起搓着麻將,卻突然接到了女兒落水的消息。
等她趕到醫院,女兒已然昏迷不醒,嚇的她連哭帶叫,丈夫藍懷仁則陰着臉站在一邊。
“別哭了,天天就知道玩兒,要是你多陪陪女兒,她會跑出去游泳嗎?”
宋春燕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指着丈夫的鼻子大罵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整天和一幫狐朋狗友在一起喝酒,不思進取,不求上進,簡直就是個廢物!”
藍懷仁一巴掌打掉了她的手,大聲罵道:“既然覺得我不好,那就離婚,趕緊給我滾出去!”
宋春燕也不是善茬,聽丈夫這麼罵自己,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啪。
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響,卻並不是宋春燕抽中藍懷仁的聲音。
夫妻倆同時回過頭,原來是桌子上的水杯掉了。
一隻纖纖的玉手正把着桌角,掙扎着想要坐起來。
“詩語,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宋春燕趕緊轉過身,一把將女兒抱在了懷裏。
藍懷仁也走到了牀前,拉住了女兒的另一隻手。
……
熟悉的聲音讓藍詩雨皺了皺眉,瞬間就認出,她就是原主的表妹藍迪兒。
幾天前的記憶再次從腦海裏閃出,藍迪兒故意從更衣室裏跑出,狠狠的撞上了站在跳臺上的藍詩雨。
回過頭,一個梳着黑色披肩發的女人映入了她的眼簾。二十二三歲的樣子,一身高定禮服,舉手投足間盡是驕氣。
藍詩雨已對這個時代的服裝有了一些瞭解,雖然不順眼她露着兩條大腿,但也不會太過於驚訝。
她似笑非笑的看了藍迪兒一眼,道:“我怎麼聽着你這話說的好像是腦子不太健全,生病了難道就不能好了嗎,咱們藍家就是這麼不分長幼尊卑的嗎?”
藍迪兒臉色頓變,沒想到藍詩雨竟然敢這麼說她。
“跟我提長幼尊卑,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德行,一家子廢物也好意思提自己姓藍,我呸!”
藍詩語輕笑了一聲,不疾不徐的說道:“姓甚麼是老爺子決定的,如果你有能力讓我們改姓,姐姐當然也不會反對。哦,對了,這幾天爺爺一直問我是怎麼從跳臺上摔下去的,我也該親自跟他老人家描述一下,當天的情景究竟是如何。”
藍迪兒立即抓緊了手提包,瞪着藍詩雨說道。
“你甚麼意思?難道是我害你掉下水的嗎?分明是你自己沒長眼睛,不小心踩滑了。”
藍詩語依然沒有動氣,勾了勾嘴角說道:“妹妹要是如此認爲,我也沒有辦法,相信無所不能的老爺子,會還我一個公道。”
藍迪兒不禁有些心虛,走近了兩步,大聲說道。
“藍詩語,你最好不要胡說八道,不然我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想威脅我?你未免太嫩了。”
藍詩語話音未落,手已揚了起來,不由分說便對着藍迪兒特意保養得水靈靈的臉,啪的甩下一記響亮的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