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遇見過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我這人運氣特別差,可就在昨天發生了一件事,讓我認爲自己要時來運轉了……
我叫劉陽,性格特別內向,老家在四川的一個偏遠山區裏,由於家境貧寒,所以高中畢業就出來打工了,我出生的時候遇上千年難遇的天文奇象,天狗食日,科學的說法就是日食。
聽我媽說生我的時候難產了三天三夜,就在太陽被天狗偷喫完的瞬間我就呱呱落地了。
我生下來胸口有塊很奇怪的紅色胎記,爸媽說我一出生就找算命先生給我看過。
算命的摸着下巴搖頭晃腦的告訴他們:“此子有帝王之命格,出生本是陽年陽月陽日偏偏又選了個陰時出生,還是萬鬼齊送而來,來頭不小啊,以後豔福不淺,定是妻妾成羣的富貴命。”
如果現在還能找到那個算命的,我保證不打死他,只想砸了他的招牌。
甭說妻妾,我連個女朋友都沒談上過。活了二十年好運從來就沒有光顧過我,別提有多挫。
直到今天,我的房東來收房租,房東是個財迷心竅的死胖子,非要給我漲一倍的租金。
就這破舊的拆遷房,還漲一倍?
我一怒之下就說要搬走,可話雖出口,但去處卻沒找好。
皖南的房租很貴,我們這類小員工基本都是找合租房,翻遍了網上的租房信息,那價格讓我只有唉聲嘆氣的份兒,原本以爲這又是一出倒黴事兒。
就在我失望時,竟被我找到一條個人發佈的房源信息,價格便宜的誘人,打了對方留下的電話。沒想對方立馬答應看房。
房東是個70有餘的老太婆,穿着一件寬大的綢緞短袖,手上拎着一個洗的發白的購物袋。
對於我這個無產階級來說,在這皖南城裏有房出租的都是有錢人,難得這個有錢的老太太不張揚,一身樸素打扮,開始,我對這個老人挺有親切感的。
但是她見到我,就跟看女婿似的一頓打量,還問生辰八字,像找上門女婿一樣,搞得我感覺遇上了人販子,差點想跑。
……
第二天,鬧鈴響了十多遍,我才艱難的醒過來。
身邊已經沒有妙靈姐的身影,我才20歲,懵懵懂懂的我,初次經歷男女之事,我回想了下,覺得妙靈姐主動的樣子,說明她是自願的。
這真是天上掉下來的豔遇。
我一個窮小子,妙靈姐居然看上了我,雖然這讓我很疑惑,但心裏還是情不自禁美滋滋的,300塊錢租個房子,合租的美女還看上了我,怎麼想怎麼覺得划算。
我一邊盤算着晚上回去怎麼向人道歉,一邊來到工作的公司,不過又跟昨天一樣,一直不停的打瞌睡。旁邊幾個要好的同事打趣的問我,是不是搞對象了。
我得意的告訴他們搬了現在住的新家,他們都特別不相信,說我租的地方可是富人區,不可能300塊錢租到一個主臥。
我不服氣還給他們翻了當時找房子的58同城信息。另一個同事卻說這個招租信息都貼了好幾年了,他們都以爲是騙人的。
我也覺得這事特別的怪異,到了晚上我特意提前了半個小時下班回家,迫急的想問下妙靈姐這個房租情況。
我敲了下妙靈姐的房門,沒人回應!
出於好奇我拎了下球形鎖,沒有鎖門,居然打開了,我伸進頭看了一眼,頓時把我嚇懵住了。房間裏面沒有牀,空蕩蕩的居然放着一個……
一個黑色的棺材。
我嚇得連退了好幾步,感覺後背撞到了一個冰冷刺骨的身體令我渾身一顫!
“啊!”我驚呼了一聲轉過頭去,駭然發現是妙靈姐。
“妙……妙靈姐,你……你……。”
妙靈姐臉色比昨天紅潤了一些,見我打開了房門似乎很不高興,冷冷的說道:“你你你,你甚麼?想說我房間有個棺材是嗎?”
……
色胚,流氓,罵的是它自己吧……
心裏雖然這樣腹誹,但是淫威之下,哪兒敢狡辯。
我捂着被女鬼踹的生疼的屁股,扶着棺材爬起來一看,頓時嚇的我28顆牙齒全都咯咯打顫。
那個飛進屋的黑色棺材蓋子打開着,裏面橫七豎八躺着好多具屍體,有得屍體已經出現浮脹,發出令人噁心的惡臭,看得我一時沒忍住,哇哇!的一陣乾嘔。
“把他們的心都給我挖出來。”妙靈無視我反應,扔過一雙橡膠手套,和一把鐮刀一樣奇怪的匕首。
“啊?……”挖心?我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我兩腿不停的哆嗦,不自覺的尿了一褲子。
我驚悚的看着屍體,這些不會是在我之前的租客吧。
“啊甚麼,你只有一個小時的工作時間,否則下場跟他們一樣。”它看了眼我腳下的那攤液體鄙視的瞪了我一眼,冷聲呵斥後,就飛去客廳。
完全不顧昔日牀上的情份。
我顫顫抖抖的戴上手套拿起匕首舉步維艱的來到屍體前,我想哭,這個房間沒有窗戶,不然我寧願死。
我這應該不算犯法吧,人不是我殺的,我只能算是個變態。
我牙齒咯咯打顫的壓低聲音禱告道:“各位大哥在天之靈,千萬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那個惡婆娘,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去找它報仇吧……”
話還沒說完,客廳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們是沒有靈魂了,也聽不見你的禱告。不過你還有40分鐘,再嘀咕就把舌頭拔了。”
嚇得我頓時不敢吭聲了,它居然還能隔着牆聽到我的話。
我哆哆嗦嗦的對着一具具蒼白的屍體,拿着匕首做起了心臟解剖手術,像個不稱職的外科醫生,因爲我一直在發抖,雖然他們面部很安詳,但每一刀下去我都放佛能聽到他們痛的慘叫,我內心充滿了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