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瑄,你穿上這件衣服真好看!”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子在一旁驚歎,眼中露出羨慕的神色,略顯蒼白的小臉上也染上了幾分紅暈。
被叫做瑄瑄的女孩子斂下眼眸,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逝,回眸燦爛一笑,臉上早已不見剛剛的厭惡。
藍小柒上前拉住沈若瑄的手,笑道:“我們一人一件。”
她的手很暖,可卻讓沈若瑄感覺那麼厭惡,尤其是她臉上純真的笑容,讓她看得那麼刺眼,恨不得將這張臉狠狠地撕碎。
當年,如果不是藍小柒病了,那麼她就不用代替她被領養,不用遭受那麼多非人的折磨,藍小柒,這是你欠我的!你現在所有的一切本該屬於我!
壓下心中的怨憤,她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小柒你真好。”
沈若瑄看着她臉上燦爛的笑容,恨恨地暗想:等會兒,等會兒你就代我下地獄吧!
“瑄瑄你看,好多人看着我們呢!”藍小柒興奮地說着,“咳咳咳……”
“小柒,你怎麼了,是不是哮喘又犯了?”沈若瑄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心裏卻在竊喜,咳吧,咳得越厲害越好。早知道她是個病秧子,沒想到這麼嚴重,只是在太陽底下多走了一會兒,臉白得像紙一樣。
“你等着,我去買瓶水!”不等藍小柒有反應,沈若瑄就飛快地跑開了。她等了這麼久,就是爲了這一刻。
偷偷地將一顆白色的藥丸放進水裏,瞬間遇水而化。
“瑄瑄,爲甚麼要來這裏?”藍小柒不傻,當然知道這裏甚麼地方。
藍度,這個男人眼中的銷魂天堂,女人心中的金庫,集中了S市所有上流權貴的地方,幾乎是所有人的理想殿堂。可這裏的消費也同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沈若瑄焦慮地拽住藍小柒的手,急迫道:“昨天晚上,我被帶到這裏,說是要父債女償,我害怕,趁亂跑出來了,可是項鍊掉在那裏了,那是媽媽的遺物……我,我害怕。”說着,眼眸裏泛上了水霧。
“我幫你去找。”藍小柒眼中滿是心疼。
……
藍度VIP貴賓包廂內,一男子倨傲地坐在上位,煩躁地喝了一口香檳,褐色的眸子裏隱隱閃過一抹藍光。嘴角緊抿,眼底毫無笑意。
整個貴賓包廂內只有他一個人,外人的進入,顯得尤爲格格不入。此刻,剛開門進來的經理明顯感覺到了這低氣壓的縱橫,渾身上下都透露着不舒服的信息。然而,沒有任何命令,他甚至不敢開口說半句話。
經理微微抬眸,只見上方的人慵懶地靠着,淺墨色的眸子如同黑曜石般,在黑暗中閃爍着隱隱的藍光,如西方人般深邃而立挺的五官,足以迷倒萬千女性。他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氣息,可這神祕的氣息卻愈加引人深度探索。
雙臂看似隨意地搭在沙發上,側着身子,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古銅色的胸膛,完美的肌理線條引人浮想聯翩。細看之下會發現,他身上每一樣東西都價值連城,即使是白色襯衣上那不起眼的扣子,竟也是金曜石手工製作而成。
“有事?”
他冷冷地開口,凌厲的目光直掃過來,經理一個哆嗦回神,這才站穩。
“人準備好了。”
藍小柒茫然無措地看着這奢華的一幕,心底更多的恐懼湧了上來。這樣的環境並不是她所適應的。奢華靡麗的燈光,散發着橙黃的光影,將她整張秀麗的臉隱藏在暗影之下,惟有那雙透着茫然無措的琉璃眸,在光暈下閃爍着不安,卻乾淨得攝人心魂。
在衆多妖豔嫵媚的女子當中,她這朵清純的小百合,自然成了衆人眼中的香餑餑。才一進門,就有人盯上了她。
“小妹妹,出來玩嗎?要不要哥哥陪你玩玩?”
一個染着白色頭髮的青年高舉着酒杯走過來,眯着雙眼,上下打量着她。
藍小柒本就長得嬌小,尖尖的下巴卻略帶一點嬰兒肥,與時下的瓜子美人臉不同,有很高的識別度。那雙圓鼓鼓的眼睛,後腦勺清爽的馬尾,白皙的小臉不施脂粉卻透着淺淺的粉色,乍一看,真的只有十五六歲模樣,實在看不出她今年已滿十八歲。
藍小柒害怕地往後縮了縮,再怎麼不諳世事,她也看得出眼前這個人分明對她不懷好意,笑容中帶着幾分猥瑣。
“不用了!”她慌忙地往後退去,卻不料對方根本沒打算放過她,拉住她的手,往他懷裏一帶。
迎面而來的男性氣息令她一陣頭暈,小臉漲得通紅,加深了原本的淺粉色,染上了玫瑰般的紅暈。
……
熱,渴……渾身難受得緊,身體內有一股燥熱不停地亂竄,惹得她口乾舌燥,小手不安分地扯動着悶着胸口的禮服,想透透氣。沉重的眼皮微微張開,茫然地看着
赫連曜邁動長腿靠近窗邊,牀上的小女人早就在掙扎中扯開了自己胸口的禮服,露出圓潤光滑的肩膀,他森冷的星眸中閃過幾分暗沉。
纖長的手指捏住了藍小柒的下巴,突如其來的痛楚令她張開了眼。
這是……哪裏?
腦袋很重,可是也知道這裏並不是她該待着的地方,她要回家!
她伸手推開他的胸膛,無奈力氣過小,身體因爲藥物的關係,更爲纏綿,這動作不但絲毫沒有力氣,反倒有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
“我要回家!”見分毫不起作用,藍小柒也變得火大,一向膽小的她,忽然扯開嗓子喊了一句,喊完就懵了,露出幾分茫然。
“女人,都是這般嗎?”他略帶沙啞的嗓音低低地從喉嚨中傳來,似要看穿眼前的女人。
“呵呵。”他冷笑,“既然都在牀上了,還拒絕甚麼,若真是不願意,就不該進這房間!”
森冷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幽藍,手上的力道不曾減弱半分,一隻手抓着她的雙手繞過頭頂禁錮住,藉助腿的力道,只聽“刺啦”一聲,那件小禮服已經四分五裂。
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身體,如雪般白皙的嫩膚上透着點點淺粉,不知是驚還是羞,她呆呆地毫無反應,身上覆蓋了一次淺淺的嫩色,撲入鼻尖的是少女特有的幽香,帶着一點牛奶的味道,乾淨而純粹。
絲毫沒有妖嬈的脂粉味,這一點令他滿意。
藍小柒反應過來,見他的眼中有幾分滿意,頓時小臉漲得通紅,“變態!”
驚叫聲令整個房間都充斥着一種詭異。
幸好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好,外面的人聽不見,不然,堂堂赫連家的少爺竟然被叫做變態,傳出去估計要讓人笑掉大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