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臺消息:日前,希望工程收到了一個匿名人士的熱心援助,一個億的捐款。已經按照這位好心人的意願,用於建設西北山區的希望小學,目前已有十八個地區開始動工,不日將完工。初步估計,這筆錢可以改善西北地區二十幾個鄉鎮的教學環境,也可以讓更多的貧困失學兒童有學可上,有書可念。”
央視美女主播周豔一臉微笑的對着鏡頭,聲音甜美的開始了她今天的新聞聯播。
“我們呼籲更多的好心人,都加入到這個愛心捐助,像這位匿名人士一樣,將希望傾注在下一代身上,讓我們國家更多的貧困地區,每一處都出現希望小學,讓每一個失學兒童都有學可上,有書可念。在這裏,我也真心的希望,這位好心人,好人有好報,好人一生平安。”
在上海市的一所私人別墅中,一個俊朗的青年,悠閒的靠在沙發上,手裏端着一杯紅酒,也是一臉微笑,盯着電視裏的周豔自言自語道:“呵呵,借你吉言,好人會有好報,我可是將我最近的勞動所得,全部都捐了出來。”
青年身高也就一米七五,略顯有些單薄,但卻給人一種剛毅,不得不仰視的高貴氣質。雖談不上玉樹臨風,貌似潘安,卻也面容清秀,丰神俊朗。一雙深邃的眼眸,就如那浩瀚夜空裏的星辰,明亮而犀利,如兩道鋒芒畢露的厲劍一般,讓人震驚。
此時,一陣高跟鞋啪嗒啪嗒的響聲驚動了青年,扭回身子一看,一張美麗的無一絲瑕疵的臉蛋兒躍入青年眼裏,高挑的身材亭亭玉立,修身的黑色職業裝盡顯玲瓏身材,黑亮的秀髮隨意的扎於腦後,又顯得活力四射。
美女,絕對的美女,性感的能讓任何雄性動物產生YY念頭的尤物。此時的青年也不能免俗,雖然他知道對方的身份,更知道人家對自己的態度,但古井不波的心裏,也毫不做作的盡顯狼之本性,張着大嘴,兩眼發直,已經遐想連篇,嘴角甚至流出了幾滴哈喇子。
青年的神態全部落入女子的眼裏,絕色美女嬌媚的臉蛋上浮現出一片羞紅,惱羞成怒的大喝起來:“你這個——混——蛋,你——”
青年鄒了鄒眉頭,看着怒氣沖天的林嫣然,突然感到很好笑,自己這是怎麼了?美女自己不是沒見過,自控力也太差勁了吧,莫不是潛意識裏自己被真正的肖天成潛移默化了,這可不像自己的風格。不過看着美女生氣的樣子,也挺有意思,這個嬌蠻的女孩還挺有個性,隨即起了逗逗對方的念頭。
“我說大姐啊,,吵吵鬧鬧,有失淑女形象,還大家閨秀呢,不要給咱肖家抹黑啊,我親愛的姐姐。”青年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搖着頭數落着林嫣然。
“你——算你狠。”林嫣然張了張嘴,愣是沒找出反駁的詞語。一張俏臉憋得紫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別有一番風味,這讓暗自偷笑的青年大呼好爽,一邊欣賞着眼前的無限美景,一邊心想,這丫頭也有今天,記得以前的自己在這丫頭面前可從來沒佔過甚麼便宜,每次都是自己被整的悽慘無比。
“美女,不知道你來找我有甚麼事情?難道覺得我這幾天一直呆在家裏養病,怕我憋悶壞了,想陪我出去散散心。”青年見林嫣然撅着嘴,瞪着他,笑着問道。
林嫣然不屑的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媽讓我過來看看你還活着沒?要是活着就去餐廳喫飯,不要每天都讓王嫂給你送,你以爲你是八十歲的老頭呢。”
青年微微苦笑,站起了身子,看着在一旁虎視着自己的林嫣然,再次起了作弄的心思。
“哎呀,躺了幾天,沒有力氣走路了,嫣然姐姐啊,扶着我點。”
……
上海市的肖家可是名門望族,在整個上海那也是前十的大家族,肖氏集團在上海排名第三,由於是家族企業,現在的董事長依然是肖老爺子,大兒子肖佔山比較穩重,但卻沒有多大的智慧,現擔任副總經理,二兒子肖佔海卻是個人物,八面玲瓏,精明強幹,但卻私心太重,現任肖氏集團總經理。他是最有可能接任家主之位的人,因爲他有一個好兒子,是他的左膀右臂,很有經商天分,在上海市的四大公子裏有“商少”之稱。
肖家三兒子肖佔河的別墅餐廳中,寬大明亮的餐桌前,坐着一對相貌不俗的夫妻,男人約有四十七八歲,身材中等,體型偏瘦一些,文質彬彬,戴着一副寬邊眼睛,很有一副教授的風範。他就是肖佔河,上海市古物研究院的副院長。
在他身旁是一位風華絕代的美婦人,歲月的滄桑絲毫沒有影響她的美麗,反而爲她增添了成熟高雅的韻味。一臉歡喜的望着走進來的青年,起身拉着青年坐到了自己身邊。
不多時,一臉羞紅且美目中含着怒意的林嫣然走了進來,瞪了青年一眼,坐到了肖佔河的另一邊。
“天成啊,媽媽給你做了你最愛喫的糖醋排骨,來,嘗一嘗。”中年美婦,滿臉慈愛的看着青年,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了青年面前的碗裏。
“謝謝,媽。”青年眉頭輕輕一皺,這聲媽叫的很是彆扭,二十多年的孤兒生活,突然間成了另一個人,這聲媽有些拗口。
林嫣然坐在美婦的身旁,白了青年一眼,鼻子裏還發出一聲不滿的哼聲,隨即撅了撅嘴,望着美婦人,撒嬌的說道:“媽,人家也喜歡喫糖醋排骨啊,你怎麼不給我夾呢?”
張雅楠知道這個義女的脾性,對紈絝的兒子很不感冒,雖然在一個家裏生活,但兩人卻是死對頭,見面除了吵架不會正常的溝通,誰讓自己的兒子不成器,老是惹是生非,胡作非爲呢,要不然早就有撮合二人的念頭,但卻一直未付諸行動,兒子配不上這個義女啊,看着稱心如意的媳婦人選,心裏不知感嘆過多少次。
“呵呵,嫣然啊,媽媽怎麼會少了你那份呢,最近你要多陪陪天成,他的身體還沒康復,你們年輕人也有話題可聊,如果公司不忙的話,就不要去了。”張雅楠急忙夾了一塊排骨放進義女碗裏,看看兒子,再瞅瞅義女,怎麼看都覺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開始想爲二人創造機會。
“那怎麼可以,人家公司忙死了,再說了,誰和他有共同語言啊,多看他幾眼,人家都會長很多皺紋的。”林嫣然十分不給肖天成面子,撇着嘴說道。
張雅楠搖頭苦笑,看來想讓二人消除隔閡,產生火花是有些難度啊。這個女兒雖不是親生,但從小就聽話乖巧,孝順父母,比頑劣的兒子強多了,在心裏她從來就沒把林嫣然當成是義女,比親生女兒還要貼心。
青年將喫進嘴裏的一口米飯差點噴出來,盯着這個嬌蠻的名義姐姐是又好氣,又好笑。奶奶的,我有那麼磕磣嗎?要是有這麼好的催化作用,小爺就把你捆在牀上,盯着你看一晚上,讓你變成老太婆。
此時,一旁的肖佔河輕咳了一聲,將三人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看了眼肖天成道:“天成,身體好多了,就要多鍛鍊鍛鍊,也出去透透氣,明天老爸帶你們三個去兜兜風,剛好昨天買回一輛新車。”
肖佔河這兩天心情也比較愉悅,兒子的甦醒讓他打心眼裏開心,雖然平時不太注重和這個頑劣的兒子溝通,但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也許男人都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吧,亦或是男人的一種通病,在自己子女面前總是表現的很是威嚴,不苟言笑,但對子女的關愛,絕對不在當媽的之下。
前段時間,兒子莫名其妙的被送進了醫院,當醫生告知他們,肖天成腦部受到重擊,身上多處肌肉受損,活下來的機會很渺茫,即使活下來,恐怕也會成爲植物人。這一消息讓夫妻二人如遭雷擊,痛不欲生,唯一的兒子就要沒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揪心痛苦,生離死別的那種肝腸寸斷,已經讓這個男人不知道偷偷流過了多少淚水。
……
第二日,肖佔河帶着一家四口,開着新買的奔馳600,遊玩了上海市的幾個風景區。下午的時候才向家返回。
車子行駛到商業街的時候,肖佔河放慢了車速,平時寡言少語的他,難得的和愛妻開了幾句無傷大雅的玩笑,並詢問了林嫣然一些公司的情況,一家人其樂溶溶,車廂裏氣氛輕鬆。
張雅楠眉開眼笑,笑罵了老公幾句,不時回頭看看一對兒女,心懷大放。兒子今天看起來特別帥氣,眼睛特別有神。義女林嫣然是越發的嫵媚嬌人,要是兒子能把義女泡上,那就皆大歡喜,一家人幸福美滿嘍。
林嫣然依舊不搭理身邊的肖天成,今天又被肖天成戲弄了幾次,現在還一肚子氣呢,要不是礙於爸媽的面子,看在二老心情大好之下,非在車廂裏上演一場“三孃教子”不可,當然,三娘換成了她林大美女,而教訓的對象就成了十惡不赦,傷風敗俗,紈絝無能,而又無賴加無聊的肖天成,敢於戲耍,譏諷,加好色的眼光明目張膽的偷窺她這個姐姐,在心裏,林嫣然已經將他詛咒了上百遍,毫不留情的判處了“死刑”,並且在腦海中已經反覆琢磨出上百種收拾這傢伙的方法。同時還前傾着身子和張雅楠聊着家常,一心二用,也虧她林大美女有這份本事。
肖天成一路上微笑着,看着一家人相談甚歡,濃濃的家庭溫暖,讓他曾經孤寂的心暖暖的,也讓對目前這種家庭的不適感逐漸沖淡。
突然,肖天成潛意識裏感到了一種淡淡的危機,這是多年來經歷生死邊緣,訓練出來的一種本能反應,也可稱爲男人的第六感。就在這種感覺生出的時候,耳中聽到一聲槍響從前面的銀行裏傳來,隨後便傳來了噼裏啪啦的槍聲。
“爸爸,小心。”肖天成急忙對着處於驚愣中的肖佔河喊道。而肖佔河也及時的剎住了車,緊跟在後面的幾輛車差點撞了上來,也險險的緊急停車,才避免多部車親密接觸。
奔馳恰好停在一輛路邊停放着的白色麪包車旁,而麪包車正對着銀行門口。
還未等肖天成制止,肖佔河已經推開車門走下了車,估計是想弄清發生了甚麼事情。而就在這時,從銀行裏衝出三名頭套絲襪的男子,每人手裏拎着一個旅行包,而另一隻手裏握着槍械。
而這時從馬路對面已經跑過來兩名巡邏警察,藏身於一輛車後舉起手槍對準了劫匪。並且開始呼叫總部尋求援助。
三名匪徒對着兩名警員一陣掃射,叮叮噹噹的子彈聲不時從車體上傳來,直打的兩名警員抬不起頭來,爬在車體的另一邊不敢有所行動。
張雅楠母女已經嚇的花容失色,爬在車裏瑟瑟發抖,而又擔心在車外的肖佔河,緊張的臉色蒼白,而又無計可施。
肖天成暗自苦笑,自己的這個便宜老爸也太不小心了,這要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劫匪槍殺,那自己可就沒臉見人了,良心上也會不安,畢竟自己已經成了人家的兒子,那有見自己的老子處於危險之中不挺身而出相救的道理。曾經的自己甚麼樣的大場面沒有經歷過,槍林彈雨裏來去如風,衆敵環繞之下取敵人頭腦首級,眼前的情景對於自己那只是小菜一碟,雖然現在的這具身體比以前差遠了,但應付這樣的小場面應該不難,《逍遙決》雖然還沒修煉,但以自己掌握的擒拿格鬥術,在戰鬥中拼殺過的殺敵招式,對付這種不入流的匪徒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到這裏,肖天成手指輕勾,快速的將林嫣然胳膊上戴的手鍊拿到了手裏,正好是一串水晶珠子,取下三顆握在手心,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這時,一陣刺耳的警笛聲也由遠及近,看來警察的援軍很快就要趕到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