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城。
寧靜的夜晚,酒店房間內卻一點也不寧靜。
或者說,還有些曖昧後的烘亂。
“唔…痛!”
童瑤緊皺着俏眉,滿是酒味的小嘴裏發出一聲嚶嚀,她的意識還沒完全散失,可手腳卻軟的完全沒有力氣推開眼前的男人。
男人就像是沒有聽到她喊痛的聲音,任憑她怎麼掙扎,男人也不爲所動,反之越發……瘋狂。
房間內燈光昏暗,她看不清男人的臉。
卻,能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在經過自己身體上每一寸肌膚都帶着狂野、暴躁的不耐。
回想今晚發生的一切,淚,從眼角滑落。
今晚,是她的生日!
妹妹童薇薇半個月前就讓她不要準備生日派對的事情,出於學生會處理不完的工作加上學業的壓力,她也沒打算自己去大操大辦。
只是,她在接過童薇薇遞給她的那杯酒之後,就不省人事!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引入眼簾的…竟是這般情形。
夜,難寐!
童瑤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睡過去的,只知道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渾身都伴隨着如同被車碾壓過的痠痛。
……
五年後。
帝城•國際機場航站樓。
一名黑髮披散至腰間,身着一條墨綠色長裙的女人出現在人羣之間,墨綠色這個顏色很少有人能駕馭得住,偏偏女人雪白的肌膚穿上它,就像是爲它量身定做般的精緻、高雅。
隨着她的,還有面前手推車上的兩個小傢伙。
一男一女,兩個小傢伙被媽媽放在手推車的座椅上,臉上帶着大大的口罩,白藕般的小腿在空中亂晃着。
煞是可愛!
“大哥,你說媽媽回來是不是爲了找爸爸啊?”坐在左邊的小傢伙奶聲奶氣地問了句,使得童顏推着他們的步伐停頓了那麼一瞬。
一旁的小男孩聽到她的話,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小寶,你不要想了,我們是回來找你二哥的,不是回來找爸爸的!”
小寶歪了歪頭:“可是找到二哥我們也可以找爸爸啊,爸爸又不是二哥不聽話被壞人抱走,爲甚麼我們不可以一起找爸爸啊?”
“童寶寶,你要是繼續問這種無聊的問題去打擾你大哥,我就跟你不客氣了!”童瑤一聽到女兒馬上又要在‘爸爸’這件事情上喋喋不休,立馬出聲呵斥。
她當然知道兩個小傢伙有多麼想找到爸爸!
偏偏,那個男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當年她被童薇薇陷害睡了那個男人就算了,之後又偷偷溜之大吉,估計那個男人醒來沒看到她一定氣炸了。
她離開酒店後就回了童家,去質問童薇薇的時候,她只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搞得跟她童瑤沒事找事去欺負她一樣,氣的童瑤無計可施!
在那一個月後,日子一直都保持着平靜的狀態。
……
童瑤想要儘快完事了離開,結果話都沒說完,甚至都沒得到男人的回應,一旁就闖入一個看似…不太正經的男人。
男人染着綠色的頭髮,讓童瑤忍不住想起兒時看過的一部家庭劇中一個男孩說的“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
男人語氣慌張,聽起來像是有甚麼大事。
童瑤見宮爵銘也沒心思跟自己爭執下去,雙手搭在手推車上就想帶娃再跑一次。
媽的,她都沒想到會這麼大緣分,在這都能碰到這個撒旦!
只是,她還沒邁開腿,肩膀就被人按住。
又是這一招!
又是這一招!
童瑤要崩潰了,這種被按住肩膀的感覺太熟悉了!
他除了會按別人肩膀,還會不會點別的?
“你在這等着,我讓人給你證明,你留下登記信息。”宮爵銘冷冷的說完一句,不給童瑤反駁的機會,眼神就停留在那旁綠毛身上:“說!”
“少…少爺跑了……”男人神情慌張,連帶着說話的時候脣部都在輕顫。
他都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小孩耍,明明說好讓他去買冰淇淋少爺就在原地等着自己,結果他買完冰淇淋回來,那裏還有少爺的影子。
“還不快去找?”宮爵銘冰冷的目光直直的射在他身上,薄脣輕啓,從牙縫中冷冷擠出五個字。
“媽咪,這個叔叔好帥呀!”宮爵銘離開後,童小寶根本不知自己身處何處,童真的雙眼像是插上了電燈泡一樣亮晶晶的看着童瑤由衷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