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六,暑假伊始。
本應是旅遊旺季,然而今天,地處燕都的華夏東南第一山雁蕩,卻門可羅雀。
那佔地五千多畝的景區,被一大羣黑甲軍圍的水泄不通!
徘徊在十八古剎外的遊客噤若寒蟬,不敢掏出口袋裏的手機拍照,更多的甚至連觀音洞都未曾能靠近一步……
人止步,車繞行!
衆人口口相傳,有位身份驚人的大人物降臨燕都!
雁蕩山上,薄霧繚繞,林深多奇石,飛瀑自百米墜落成湖,氣勢磅礴。
微風漸起時,一襲青麾的齊君臨宛若標槍般久久矗立在山下的某處雜草叢生的地帶,他凝望的那片景緻之中……
赫然聳立着一個墳堆!
然而最詭異的是,那墳前褪色的墓碑上,分明刻着他齊君臨的名字……
“昔日喪家犬,今朝夜羅剎!”
齊君臨抬手拂過墓碑,四年前自己建立鴻途集團時才區區十九歲,風頭正勁!同年更是迎娶燕都第一美女葉妍爲妻!
然而人人皆言自己事業愛情雙豐收之際,卻被人設計推下這雁蕩山……
這還不夠,他們還在外誹謗說自己是因爲婚外出軌,私會情人,這才失足掉下山崖摔得屍骨無存!
於是這裏多了一座署名‘齊君臨之墓’的空墳,將昔日真相一同埋葬!
……
一片死寂之中,只有艱難吞嚥唾沫的聲音,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望着齊君臨!
齊甜甜並不知曉這位救了自己和媽媽的‘暴力叔叔’到底是誰,但她卻清楚的發現從這個‘叔叔’出現開始……
媽媽葉妍的一雙眼睛就一直定格在他身上,彷彿挪不開了一般!
甚至嬌軀都在微微顫抖,掩住嘴巴,泣不成聲。
“齊……齊君臨,你還活着,你還活着。”
直到葉妍帶着不可置信和失而復得般的驚喜,顫聲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一旁的齊甜甜瞪大了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媽媽,他是甜甜的爸爸嗎?”
葉妍強忍着淚,仍然紅着眼眶微微點頭。
“這些年,讓你們受苦了……”
齊君臨望着眉宇間再無當年青澀,卻憑添幾分爲人妻爲人母絕美和成熟的葉妍,還有乖巧懂事的女兒,心頭激動再也無法抑制……
他大踏步上前擁住妻女,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葉妍的不適應和僵硬的身體,以及女兒對他的劇烈排斥,她那一雙小手不住的想要推開齊君臨!
然而他仍舊不放手,這個擁抱,他等了足足四年,一千多個日夜!
時間彷彿此刻凝固,哪怕天地萬物加起來都不如自己妻女眉眼毫髮對他而言珍貴!
一眼便可萬年……
周圍衆人短暫呆滯後,這才彷彿有了思考能力,這才明白這個霸道男人原來就是先前談論的齊君臨!
葉妍的那個渣男丈夫?
……
燕南酒家。
以葉家的地位,葉老爺子親自下帖邀請,雖是一場家宴,但卻連跟葉家有生意往來的賓客都盡數前來。
場面好不熱鬧,一眼望去整個大廳有百十席,近千人,燕都第一家族大手筆盡顯無疑!
“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雁蕩山被堵成這樣,那麼多黑甲軍簡直堵得水泄不通,整個景區附近的交通連帶着癱瘓,如果不是來的早,現在我估計在二環高架上吹風……”
“誰說不是呢?聽說來了位了不得的人物!”
不少賓客都在議論先前雁蕩山那塊的場面,越談越開心時,還有人一臉驕傲的拿出手機拍攝到的視頻作爲談資……
引發一片咋舌。
“名揚地產上半年可是開發了不少樓盤,陳兄這下子賺的盆滿鉢滿了吧?”
葉家現任家主葉子盛端着酒杯上前,跟合作伙伴交談。
“葉家主說哪裏的話?我的那點生意跟你們葉家比簡直不值一提,聽說你們的鴻圖集團上半年市值膨脹了一倍,我哪敢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彼此碰杯微笑,一番互吹之下,心照不宣。
“不過我們今天的成就比起那位降臨燕都大人物,怕是連十之一二都夠不上!此生若也能擺出那副場面來,也不枉來世上走一遭……”
陳浩一臉感慨和希冀,旋即這纔回神望向人羣中被簇擁着的年輕人,那是葉子盛的兒子,葉崇!
“葉兄,你兒子下任家主之位,怕是坐定了吧?”
陳浩的隨意開口,沒引得葉子盛回應,反倒是他身邊額的妻子蘇雪梅先站出來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