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老婆的化驗單,種種情緒湧上心頭,屈辱、絕望、憤怒……
老婆懷孕了,但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爲我是一個傻子,而且我從來沒和她發生過關係。
我老婆叫蘇青竹,在外面她是一個高冷漂亮的霸道女總裁,手底下掌控着好幾家公司。在家裏她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魔頭,經常對我辱罵,甚至虐待。
多少次我想要反抗,但我卻只能隱忍。因爲我其實不是她真正的老公,準確來說她應該是我嫂子,而這一切她並不知情。
事情還得從一個月前說起,那時候我還只是一個酒吧小保安。
那天晚上我正常值勤,酒吧門口來了一輛邁巴赫,我趕忙去協助泊車。可剛打開車門,車內突然下來兩個人將我給逮了進去,還給我戴上了個黑頭套。
行駛了四五個小時後,我被帶進了一個房間。客廳沙發上坐着一個女人,當我看到她後,我整個人都傻眼了,我發誓這輩子沒見過這麼有氣質的女人。
這是一個無法辨別年齡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緊身的墨綠色旗袍,身材凹凸有致,整個人顯得雍容典雅,既像不到三十歲的御姐,又像三十幾歲的輕熟女。
我不敢直視她那雙既風情萬種又滿含上位者氣息的冷傲雙眼,甚至都忘了問她爲甚麼要將我抓過來。
還是她主動開的口,她輕輕搖晃着手中的紅酒杯,輕笑着對我道:“陳凡,以後我就是你的後媽,我叫江書知。”
我忙搖頭道:“對不起,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陳凡,我叫何平。”
她確實認錯人了,我真的叫何平,我出生在北方的一個偏遠山村,從小由外婆帶大,沒見過自己父母,更別提認識江書知這樣的大人物了。
她嫵媚的雙眸微眯了起來,用不容拒絕的口吻直接對我說:“我說你是陳凡,你以後就是陳凡!”
我有點害怕,總感覺有甚麼陰謀。
果然,很快她就對我表明了來意,倒是沒有藏着掖着。
……
這是沈青竹的聲音,我嚇了一跳,以爲被她給發現了。
但我反應也很快,並沒有驚慌,而是繼續拿着化驗單傻笑,然後還把它貼在了眼睛上,像小孩子玩遊戲一樣。
沈青竹踩着高跟鞋來到了我身旁,她盯着我看,然後繼續問我:“陳凡,你知道你手裏拿的是甚麼嗎?”
我沒回答她,而是用化驗單擋着眼睛去看燈光,邊看還邊嘟囔着‘好玩、好玩’。
她冷哼一聲,飽滿的胸部都跟着起伏起來,她譏笑着對我說:“真是個傻子,我懷了別人的種,你還在這高興。”
當時我真想將她推倒在地,狠狠地折磨她,但我依舊剋制着自己,在那自娛自樂。
她奪走了化驗單,然後一把將我推開。
而我則猛地朝她撲了過去,邊搶邊開口說:“還給我,我的,我的……”
沈青竹練過武術,身手很不錯,輕輕往一旁閃躲了一下,然後我就故意撲了個空,摔倒在了地上。
摔倒在地後,我一把抱住了沈青竹的雙腳,然後猛地一發力,她直接就失去了重心,整個身體倒在了我身上。
當我接觸到她那柔軟的身體,聞着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一時間有點神魂顛倒。
‘啪’
氣急敗壞的沈青竹抬手就扇了我一個耳光,怒喝道:“陳凡,你瘋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我傻笑着拍着手,高興地叫着:“好、好、好。”
她站起身,剛準備教訓我,門外傳來了一道高跟鞋的聲音。
……
張可兒尖叫着衝出了房間,顯然是沒想到我真的會有男人的反應。
我也沒有追過去,點到爲止,我只是重新坐到了地上,裝瘋賣傻,想要儘快壓抑住身體的衝動。
很快,沈青竹就衝了進來,身後跟着張可兒。
張可兒顯然還沒從剛纔的驚慌中反應過來,用手一個勁地拍打着胸口,一副被我佔了大便宜的模樣。我尋思這娘們真是奇怪,明明是自己引誘我的,現在反倒是我變成了色狼。
沈青竹一進來就盯着我打量了起來,由於我穿的運動褲,所以反應看起來很明顯,完全掩飾不住。
瞬間,沈青竹的俏臉就變得紅彤彤的,好看的雙眸中都要噴出火來了。
“你,好你個陳凡,你竟然……”沈青竹氣急敗壞地指着我開口說道。
我自然沒有解釋,只是抬頭看着張可兒傻笑,就像是看着自己心愛的玩具。
這下子沈青竹的臉色越發難堪了,雖然她厭惡我,但我畢竟是她名義上的老公。自己的老公對她沒反應,反倒是喜歡她的閨蜜,這對高傲的沈青竹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很快沈青竹就來到了我的身旁,不給我絲毫準備的時間,她抬手就甩了我一耳光,嘴上更是清冷地喝道:“陳凡,以前你只是個傻子,現在我還覺得你髒!”
我心裏憋屈,心說你這是心理有病啊,哪個正常男人都會像我這樣吧,這是對我最大的歧視,沒把我當人看。
不過雖然心裏不爽,但我嘴上可不敢說,被沈青竹打了一巴掌後,我急忙跑到自己的牀上,拿被子矇住了自己,躲在了被窩裏。
沈青竹還想過來欺負我,但是被張可兒給拉住了,張可兒嬌甜的聲音響起:“好啦,好啦,青竹我看就算了吧。說起來還是我主動的,現在至少證明陳凡他是有正常男人能力的。你如果真想得到陳楚河的認可,我看你以後還是對陳凡好點,讓他別那麼怕你了,找機會給他生個孩子,一切就過去了,大不了以後再和他離婚罷了。”
沈青竹立刻反駁道:“這怎麼可能?就算我離開陳家,甚麼都不要,我也不會便宜這傻子!”
張可兒也沒繼續勸說沈青竹,雖然她不像沈青竹那麼霸道,人還算溫柔,但是以他們的心性,自然是看不上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