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耳邊忽然傳來低沉的男聲。
“我……我想去……去衛生間……”顧青蘿手心裏的虛汗愈發的多。
這個總統套房,燈光昏暗又壓抑,身後的男人更是不知道甚麼時候來的。
“想逃?”
顧青蘿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沒,沒逃……”
男人輕笑了一聲,低沉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你知道今天來這裏是做甚麼嗎?”
室內一片靜默,良久之後。
顧青蘿咬緊了下嘴脣,盡力讓自己的雙手不再顫抖,“知道。”
“那你杵在這幹甚麼?等着我教你?嗯?”
男人突然發起了火。
眼淚劃過眼角,終於,她將雙手放在了旗袍的盤扣上。
可就在旗袍盤扣快要全解開的時候,環着顧青蘿的雙手突然鬆了開。
“顧青蘿,多年不見,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顧青蘿手抖了又抖,下意識的,她開始飛快的扣釦子,可扣到一半,一雙手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怎麼?不想看看我?”
……
“顧青蘿,看到你過的不好,我很欣慰!”
溫熱的呼吸吹在她的臉上,不等她回應,連君城就猛地咬了她。
彷彿要將顧青蘿生吞活剝了一樣。
疼痛和內心的屈辱讓她無休無止的掙扎,她根本反抗不了。
“連君城,你放開我!”
“連君城,你個王八蛋,你放開我!疼!”
“呵呵……”連君城冷笑,“顧青蘿,你覺得身體和心裏的傷害那個更加狠毒?”
“連君城,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你放開我!”顧青蘿還是鍥而不捨的掙扎,她從來沒有想過再次見面會是這樣的場景。
可她卻不知道,她的掙扎已經徹底的惹怒了他。
“過去?顧青蘿,你想的太多了,我們倆永遠過不去!”
連君城的憤怒彷彿撲不滅的火山一樣持續的爆發……
窗外的天空不知道是被雪照的發白,還是本身就已經天亮了,露出了魚肚白。
男人才終於放過了她。
而顧青蘿卻是如同死屍一樣呆愣的躺在牀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顧青蘿以爲他已經離開的時候,穿戴整齊的連君城就再次出現在了面前。
……
顧青蘿出了酒店,雖然余文遠說了昨天就去給小小交醫藥費,但顧青蘿還是覺得心裏有些不踏實,便直接打車去了市醫院。
卻不想,剛進醫院,就和小小的主治醫生打了個照面。
“李醫生。”收拾掉腦海裏亂七八糟的思緒,顧青蘿忙打了招呼。
卻見李醫生臉色並不是太好看。
“你是小小的媽媽吧?”
李醫生明知道自己是小小的媽媽,還這麼問,顧青蘿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我是。”
卻沒想到她話音剛落,醫生的責備就劈頭蓋臉的吐了出來,“我還沒見過你們這麼不負責任的家長,放着孩子一個人在監護室不管不問就算了,現在連孩子的醫藥費也不付了,我早就說了,小小的病你們要是想治的話就好好治,不想治就讓孩子安心的過完剩下的日子,別讓孩子遭罪還不見好!”
“我……我老公昨天沒來繳費嗎?”
醫生的話落,顧青蘿好半天才反應了過來。
可回答她的,卻是醫生不願意搭理的眼光。
見此,顧青蘿也不敢再想其他,忙說道:“李醫生,我老公昨天就來繳費了,可能是有甚麼事耽擱了,我,我現在就去交,拜託李醫生一定好好的治療我們家小小。”
顧青蘿說完,都沒有勇氣去看醫生的臉色,就忙朝收費站小跑去。
一想到早上還因爲包裏的這些錢而感到恥辱,而現在自己卻要用這些錢救命時,羞辱的感覺油然而生,可顧青蘿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交了費之後,顧青蘿又忙朝去了監護室,卻被告知女兒剛剛做上治療,要是想探視的話得下午四點再來。
沒辦法,顧青蘿只好打車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