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一個躺在路中央的易拉罐被一隻腳準確的踢進了垃圾桶。
“哎。”那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想我風流瀟灑,一表人才,學富五車,才高八斗,怎麼會沒人要呢?”
這就是我們的主角――昊龍。一個只有專科文憑的大專生,他自從畢業之後連續兩年了都沒有找上工作。哎,一份錢難倒英雄漢,無論我們的龍哥再怎麼英明神武,他還是解決不了自己面臨着的重大問題――沒錢。
“哇,小麗啊,你今晚真是太漂亮了,要不一起……”一個坐在路邊石椅上的男青年對身邊的女青年說,還不忘在她的身上摸索着。
“討厭了,就知道占人家便宜,那麼多人呢。”那女子嬌聲道。
“哎,沒有啦,那裏有人啊,周圍靜悄悄的。”男青年道。
“嗯……”正要答應的女子看到自己面前走來了一個身穿淺灰色衣衫,鬍子拉碴的大叔,忙道,“不要啦,真的有人來啦。”
“甚麼!”男子顯然很懊惱,站起身來目光射向那位走來的大叔。只見那大叔穿着一間淺灰色的上衣,藍色的牛仔褲也已經泛白,膝蓋上還有幾個破洞,腳上穿着一雙盜版喬丹,滿臉的鬍子,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修理了。手上還提着一個印有旺旺食品的塑料袋,顯然是窮酸到家了。
“喂,大叔,你在這裏幹甚麼吶,快走啦,走啊。”男青年道。
沒錯,這位大叔正是我們的昊龍。
“甚麼?大叔?”昊龍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們繼續,我路過一段時間。恩,繼續。”
“甚麼啊,快滾開啦大叔!”男青年有了些憤怒,顯然是被某些原因給逼的。
昊龍的火氣也快冒出了頭,今天他的求職很不順利,去應聘個大糞工竟然要大專文憑,他也的確是大專,連年沒找上工作的昊龍還小小的高興了一下,即使是一個大糞工。但是下一句讓他掉入了冰窖,他們要的是大專理科文憑。壞就壞在他是學語文的。他不明白,不就是掏一個大糞嗎?爲甚麼還非要理科。這讓他憋了一肚子氣,“小子,我告訴你,不要叫我大叔!”
“呦,你還來氣啊!”青年從腰間摸出了一把手掌大小的彈簧刀,在手中把玩着,“大叔,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走不走。”
“哼,小混混!”昊龍低聲罵道。
……
清晨,幾道亮光透過巴掌大的窗戶找了進來。小屋最起碼不是那麼昏暗了。昊龍揉了揉眼睛及不情願的起身了。
“哈――”昊龍邊走邊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嘩啦”“嘩啦”昊龍開始了翻找。
“哈哈,終於找到了!”昊龍的聲音當中有着一絲興奮,只見他的手中多了一塊鏡子,一塊只有半個手掌大小的鏡子。
“哇,鏡子裏這個大叔是誰啊?”昊龍有些摸不着北,“啊!!!!昊龍大驚,難道是我!英俊瀟灑的我哪裏去了,怪不得別人叫我大叔。只不過才一兩個月沒刮鬍子而已,哎。”
嘆了口氣的昊龍有開始翻找着自己的刮鬍刀了。
“哎呀,哎呀,喲――,哎呦!”昊龍一聲又一聲的大叫着,“這麼鈍了,哪裏還是刮鬍子啊,比拔還疼,算了。”
“咕嚕”幾聲,昊龍抹了抹已經乾癟的肚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喫甚麼啊。”
“包子哦,包子,五毛一個……”
“茶葉蛋,煎餅啊,茶葉蛋,煎餅……”
昊龍的家住在雲中市的貧民區,向他這種每天喂填飽肚子而奮鬥的人不在少數。雲中市雖說也是一個繁華的城市,但是,即使是在繁華的城市也會有貧民的。從家出來後,不過幾分鐘就來到了屬於他們貧民區的小喫街。
“老伯,來倆包子。”昊龍對着一個賣包子的老伯說道。
“好嘞,包子兩個。”賣包子的老伯麻利的拿上了兩個包子給昊龍。
昊龍結果包子開始拿錢,左翻右找,終於找出了一塊六毛錢,把其中的一塊給了賣包子的老伯。
“哎,還真是慘啊。”昊龍一邊喫着剛買的包子,一邊看着自己手中的六毛錢說道,“如果在找不上工作,嘿嘿,那我真要搶了!”昊龍就這麼一直徒步走着。
……
“哈哈哈,保護費?”小混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你知道這是誰罩的嗎?不想死的快賠錢走人。修理門要一萬塊,破壞我的睡眠要兩千塊,讓我不高興要兩千塊,沒穿衣服,着涼了,要兩千塊,開門浪費力氣要兩千塊,好了,一萬八千塊。賠錢。”
本來是想來要錢的,沒想道竟然反過來了。昊龍此時真是後悔啊,早知道就弄把刀來了。但是想要妥協,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不管這裏是誰罩的,現在開始由我罩,快交保護費!”昊龍的聲音有些強硬。
“媽的。”混混底罵了一句,對着酒吧裏吼道,“都起來啊,有人收保護費啦!”
“嘩啦,嘩啦”一陣響聲,又從裏面出來了六七個小混混。個個無精打采,頂着亂糟糟的頭髮,還不如一個鳥窩。
一個小混混撥弄了一下眼角的眼屎道:“大叔,你誰啊,保護費,快滾啦。”
沒想到要咯保護費竟然這麼難,哦,不行,革命尚未成功,自己仍需努力。
“哈哈,各位,咱們進去說。”昊龍走進了酒吧。
七八個小混混也進了酒吧,並且閉上了門。在周圍看熱鬧的路人開始議論起來了。但多的是不看好昊龍。
酒吧內
“你們想讓酒吧做大嗎?你們想日進萬元嗎?你們想用低廉的收費換取永久的穩定嗎?那麼就讓我收保護費吧,價格低廉,實用性強,隨傳隨到。各位,不用考慮了,快交錢吧。”昊龍滔滔不絕的說着。
“大叔,你好煩啊。我們有交保護費的,但是不是給你。快賠錢,不然別想走出這個門。”一個小混混道。
“呵呵。”昊龍笑了笑,走到酒吧的一個桌子旁,對着桌子就來了一拳。既然已經進來了,想退已經不可能了,索性讓他們見識一下厲害。
“嘭”的一聲,二指厚的桌子已經被砸出了個大窟窿。七八個小混混個個目瞪口呆,他們那裏見過這麼牛x的人物。
“給,還是,不給。”昊龍一字一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