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酒店的豪華包間一下撞開了。
柔軟的牀上,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正弓着身子,嘴裏不停地喘氣。他的背後,正昂揚着另一個不着寸縷的男人,男人身軀不停抽動,氣喘吁吁,神情亢奮。
牀下,是落了一地的凌亂衣裳。內褲、襪子、還有情趣用品的盒子。
楊飛雪的腦仁一下炸開了!
她都看到了甚麼???
喬飛羽是她一直暗戀的男神,是她還有半個小時就要舉行結婚典禮的丈夫!沒想到,他竟然有龍陽之好,不走旱路走水路,喜歡的也是男人!
她張着嘴,瞪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這一切!
雖然,在濱城,一直有喬飛羽是gay的傳聞,但楊飛雪從來不信,那是流言,不足相信。
可現在她無力地癱軟在地,要怎麼去面對酒店大廳裏那麼多的來賓?
“飛雪,我很抱歉。”
喬飛羽瞬間停下了動作,迅速穿上衣服。撅着屁股的男人卻不願離開,他嘴裏哼了一聲,不甘不願地套上內褲,得意洋洋提醒楊飛雪:“喬哥就喜歡我,你也看到了……放手吧!天底下男的多的是!”
楊飛雪恢復理智,心裏罵了一千遍一萬遍的操你媽!如果喬飛羽乾的是一個女小三,她還氣得過。讓她和一個男人鬥,這不成了濱城最大的笑話嗎?
楊飛雪就乒乒乓乓地拿東西砸喬飛羽,她要發泄心裏的憤怒。
“喬飛羽,你喜歡男的,幹啥早不說?非得在這個時候讓我撞上?你以爲我楊飛雪好欺負是吧?”
……
“慕容風,你是……認真的嗎?”
“伯母,這麼多人,我能不認真嘛?”慕容風看着楊飛雪,在她耳畔低聲警告道:“現在,只有我能替你收拾這個爛攤子。你要聰明點,趕緊點個頭,咱們去敬酒!”
楊飛雪很驚訝。她真的沒想到出場救她的人,會是慕容風!他的葫蘆裏到底賣的甚麼藥?
“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不想幹甚麼,看在我們也算青梅竹馬的份上,幫你一把!”看出楊飛雪還在猶豫,慕容風就叫楊飛雪伸出手來,牽着她的手,對許淑蓉笑了一笑:“伯母,有我呢,你放心,婚禮會繼續進行的!”
許淑蓉管不了那麼多了。慕容風願意救場,那也是好事一件。雖然慕容風私生活上不敢苟同,但他在處理生意上可比喬飛羽要有能力許多。
溫馨的婚禮進行曲繼續進行。楊飛雪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木偶,任由慕容風牽着走。是的,想出這個主意的是她,可到了最後,慕容風竟然成了主角。
頓時,她感覺自己被他奪去了風頭。來賓們又杯觥交錯地敬酒,一巡又一巡。大家都恭維男女新人郎才女貌,實在是不能再匹配了。
沒有人留意到,慕容風聽了,嘴裏那一抹輕蔑的微笑。
酒過三巡。客人都盡興離開了。
楊飛雪喝的有點醉,在慕容風的攙扶下,進了酒店最貴的總統套房。
新婚第一天,按風俗來說,應該入住新郎家。然而,因爲事情來得突然,慕容風還沒來得及準備。所以,只要屈就酒店一晚。
楊飛雪一進房間,就跑去衛生間,哇哇嘔吐起來。
胃裏實在是太難受了!
她的酒量不錯,但還是喝的太多了!
……
聽着衛生間裏慕容風嘩嘩的洗澡聲,楊飛雪的心裏忽然起了逃跑的衝動。是的,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她穿上高跟鞋,拎着包,一副偷偷摸摸要跑的架勢,突然手機鈴聲響了。楊飛雪一看,是她的閨蜜打來的。“親愛的,你現在還好嗎?”
聽着愛玲的聲音,楊飛雪忍不住哽咽了,她勉強笑道:“我還好。”
“哎……我也不知道,喬飛羽那該死的傢伙竟然放你鴿子。告訴你,這傢伙明天要去美國了。”
“美國?”
“是呀,怎麼……他沒和你說嗎?”
“沒有。”
“也是!他都這樣了,自然不告訴你了。不過喬飛羽剛給我打電話,說覺得對不起你,想明天見見你!”
楊飛雪一聽這話就覺得內心可笑之極。她不需要甚麼道歉。反正,那殘忍的一幕她已經看到了。事後諸葛亮,管個屁用。喬飛羽大大地傷害了她的自尊,現在才覺得不妥,想來道歉,但白天在酒店,他又何必說那樣做那樣說?“那是他的事,反正在我的心裏,只當他是一個陌生人,以後,你別和我提他的名字!”
楊飛雪掛掉了電話。
她不知道,自己和愛玲的聊天都被慕容風聽見了。慕容風已經洗好了澡,整個人更是顯得魅惑。他一把摟住楊飛雪的腰:“怎麼?還對喬飛羽念念不忘?”
“是啊。怎麼了?”楊飛雪想故意用喬飛羽來氣慕容風。
“不怎麼?可我得警告你,現在你是我的妻子,你得時刻想着慕容家的體面……要是我聽出了甚麼風聲,我可饒不了你!”
“慕容風!你太無賴了!我還是自由的,我沒有賣給你!”楊飛雪抗議。
幾番爭執之下,慕容風更是大手一攬,將楊飛雪推到了牀上。楊飛雪的身材相貌很好,一米六五的身材,十九寸的小蠻腰,D罩杯的胸,躺在牀上的她,實在是火辣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