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開是被一陣窒息感刺激醒的。
“唔唔……”
許開連眼睛都沒來及睜開,就下意識地伸出雙手向前推搡。
“我擦!”
“呼!”
也許是許開剛剛清醒,力量並不能盡數使出,所以雖然雙手將身前的物件推了開來,卻只是讓自己有了呼吸的空間,雙手卻還無力地垂在身前的事物上。
“咦?”
“這是甚麼東西,怎麼那麼軟?”
“我不是被車撞了嗎?”
“難道我現在抓的是病牀上的被子?”
許開長呼了好幾口氣才徹底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了他這一生都無法忘卻的一幕。
此刻位於他身前的事物,既不是醫院病牀上的被子,也不是醫院病牀上的枕頭,而是一個女人。
一個任何男人見了都會立馬想到“牀”的女人。
她雖然濃妝豔抹,但雪白的脖子證明她的確有着白如羊脂玉的肌膚,臉部輪廓非常自然,既美得動人又沒有整容女的刻板感,而且,她有着任何女人見了都要羨慕嫉妒恨的身材。
然而最令許開動容的不僅僅是她容貌美麗、身材火辣,而是他的雙手此刻正搭在這個女人柔軟雪白而又傲人的**上。
……
“刷刷刷!”
幾乎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許開的身上。
這裏的所有人,不僅包括一直關注許開的三陪小姐、同事酒保、地痞流氓,還有舞池中正在跳躍的人也停止了舞動,DJ似乎也意識到了一些事情的不對而停止了音樂。
整個酒吧所有人,視線都投到了許開的身上。
一些常來酒吧的顧客立馬認出了阿龍的身份。
阿龍乃是鳳凰酒吧的紅棍打手。
這是誰,竟然能將阿龍打進舞池裏?
許開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音樂也停止了,立馬冷聲道:“哼,這個傢伙真是不要臉,追了我三條街,敬了我幾杯酒,非要叫我爸爸。我說我不同意,我才那麼年輕,生不出你這麼大的兒子,再說了老子長得那麼帥,你丫那麼寒讒,怎麼也不像我生的對不對?”
……
許開當然不知道在他離開之後,酒吧二樓包廂裏面有人在議論他,他現在心急如焚正朝家裏趕。
天海市非常有名的貧民區由南向北第四條陋巷,有一個潮溼陰暗的屋子。
許開的家就在這裏。
許開現在忽然覺得自己這具身體的上一任主人死有餘辜,竟然讓自己的親媽居住在這種地方,每天受那些實力親戚房東的欺負,把錢浪費在一個大胸小姐身上,而不是租賃一間乾淨的房子。
惱火的許開接受了這具身體的記憶之後瞭解了一些事情,登時火冒三丈。
根據這具身體的記憶,許開知道自己是單親家庭,有一個媽媽,有一個妹妹。
因爲父母在許開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所以許開與父親那邊的親人幾乎沒有甚麼聯繫,倒是偶爾與母親這邊的親人聯絡着,只是母親這邊的親人似乎有些勢利眼。
剛開始許開的母親柳華芝與許開的大舅柳華表算是往來密切,但後來許開的大舅生意場上得意,賺了一大筆錢,開起了豪車住起了樓房,就漸漸與柳華芝疏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