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我趕緊收拾行李想要快點離開這鬼地方,從來的第一天開始這小鎮就令人驚悚的很,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監控裏出現的居然是那樣一副詭異的畫面。
“淼淼你幹嘛?難道不蒐集證據了嗎?”月月走過來問道。
我將所有衣服打包收拾好行李箱,最後坐在箱子上說道:“畫面上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可她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穿衣打扮也是,月月,這鎮子太詭異了,我們早點離開吧,你快去收拾東西。”
我又站起來準備收拾畫板,卻發現畫板上多了一張肖像畫,畫上是個長相俊俏的男人,他的黑眸目光清澈,卻又隱匿着一絲淡漠,鼻樑高挺,有些孤傲。
他的確很帥,但我不認識,更別說畫過這樣的畫,我將畫板放在月月面前問道:“月月,這是你畫的?”
“不是啊,我沒畫過肖像畫。”月月仔細看了一眼,“不過挺帥的,你畫的嗎?”
我實在沒心情去討論,搖頭將這張紙撕下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繼續收拾:“月月,你定車票吧,我們今天下午就走。”
收拾好東西后,月月叫了客房服務打算在屋子裏吃了午飯再走,經過一晚上的驚嚇肚子也早就餓的咕咕叫了,但剛和月月喫完飯,天空一陣驚雷,豆點般大的雨珠傾瀉而下。
望着窗外雨濛濛的天,我回頭看着月月問道:“是不是雨下大了客車就得停運?”
“是,因爲回去的路都是低窪,爲了安全只能等雨停下再行。”月月說道,“不過淼淼,你真的不去找證據嗎?我知道你心裏難受,但我們也要討個說法啊。”
證據……我也想找,但剛纔的監控畫面太過於詭異,詭異的我只想趕緊逃開:“沒事月月,沒甚麼大不了的,雨一停我們就離開好不好?”
月月動了動嘴,擔憂的蹙眉點了點頭。
大雨從中午一直下到了晚上,而且絲毫沒有要停的趨勢,我坐在窗戶邊,抱着畫板想要平心靜氣的將這場雨描繪下來,卻發現提筆都很難,更別說畫了。
也不知道這場雨要下多久,我丟開畫板,轉身窩進了被窩裏準備睡覺。
睡夢中,我隱約又看見了那個男人,他輕輕的壓在我身上,冰涼的雙手覆上背脊輕輕撫摸,聽他在耳邊一聲聲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