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別墅內,沈清姝望着樓梯下面白清雨滿是鮮血的身體,慌了。
她明明沒有碰到她,她爲甚麼故意摔下去。
還有她身體下的血,是流產嗎,她懷了誰的孩子?
外面,厲霆熠似乎聽見了聲音,大步跑來。
不等沈清姝回過神,就被厲霆熠狠狠的掐住了脖子:“沈清姝,你好大的膽子!”
“不,不是我,我沒有碰她......”沈清姝喘不過氣來,還是想解釋,只可惜厲霆熠沒有給她機會。
“閉嘴,你見不得我對清雨好,就想S了她!”厲霆熠冰冷的眼神裏帶着陰狠,“如果清雨出甚麼事,我要讓你償命!”
沈清姝用力地搖頭,抓住了厲霆熠的胳膊:“霆熠,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碰她,你相信我......”
“滾開!沈清姝,你費盡心思嫁給我,不就是爲了厲太太的位置嗎?我已經滿足了你,你還想傷害清雨,你安的甚麼心!”
說完,將沈清姝甩到一旁,沈清姝的頭撞在了牆上,瞬間出現一片紅腫。
厲霆熠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你最好祈禱清雨沒事,否則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厲霆熠抱着白清雨快步走了出去。
“咳咳......”沈清姝用力的咳嗽着,看着滿地的血痕,她一臉絕望。
厲霆熠連她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在她心裏,終究沒有她的一席之地。
她愛了厲霆熠十年,可他的心裏只有她的白月光白清雨。
……
電話裏傳來了母親的謾罵聲和沈清姝的慘叫,厲知心立即脫掉了醫生外套,快步來到了病房。
“哥,你快回去看看吧,媽又在欺負嫂子了。”
“沒空。”
厲霆熠只回答了兩個字,語氣冰冷。
“哥,你別忘了嫂子纔是你的妻子,這麼多年她在家裏過得怎麼樣你應該很清楚,你不該背叛她。”厲知心不明白,她哥以前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爲甚麼要對嫂子這麼冷漠?
“那是她咎由自取。”厲霆熠看着牀上白清雨面色慘白,毫無生機心疼不已,對着外面喊了一聲:“傑森。”
“厲總,我在。”傑森來到了厲霆熠面前,等待吩咐。
“把沈清姝送上法庭,我要她生不如死。”厲霆熠滿臉陰翳,眼神中也帶着嗜血的寒光。
厲知心當下一驚,想要阻攔,但是傑森已經出去了。
厲知心看着厲霆熠:“哥,你會後悔的。”
......
法庭上。
沈清姝帶着手銬,被關在了被告的位置上,面色憔悴,骨瘦如柴。
一點也看不出來沈家千金小姐的樣子。
“沈清姝和厲總在結婚多久,怎麼就成了仇人?”
……
監獄內!
沈清姝蜷縮在角落裏,眼神黯淡沒有光澤。
僅僅兩天的時候,她就從厲家少奶奶變成了階下囚。
她原以爲她可以用自己的真心感動厲霆熠,是她錯了,她不該爭奪不屬於她的東西。
“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沈清姝嗎,一個千金小姐怎麼淪落至此啊!”
身邊一個女囚犯陰陽怪氣的說到。
沈清姝不想給自己惹麻煩,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女人叫沈清姝不理自己,走過去直接抓住了沈清姝的頭髮:“賤人,你是不認識我了吧,我怎麼進來的,我相信你非常清楚。老天有眼,你終於落在我的手裏了。”
沈清姝抬頭,終於看清了這個女人的臉,面色有些驚恐:“是你!”
這個女人曾經是厲霆熠身邊的祕書於果,但是因爲手腳不乾淨被她發現了,她爲了討好厲霆熠,將這個女人送進了監獄。
沒想到冤家路窄,她們竟然關在了一起。
“呵呵!”於果嘲諷的笑了笑,“沈清姝,你知道我這一年在監獄裏面是怎麼過的嗎?你毀了我的前程,你就應該償還!”
說着,拽着沈清姝的頭髮,用力的嗑在牆上,額頭上瞬間鮮血直流。
“啊......”沈清姝瞬間頭昏眼花,想要反抗卻沒有力氣。
於果憤力的宣泄着自己的情緒,對沈清姝拳打腳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