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內,一對男女抱在一起激情忘我擁吻......
突然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一個大腹便便的女人怒氣衝衝跑進來,衝上去推開他們,聲嘶力竭大喊:“何松康、黃如月,我哪裏對不起你們了?爲甚麼,爲甚麼你們這樣對我?”
黃如月滿臉得意,從何松康懷抱裏出來,“爲甚麼?安紫萱,你真是好笑,松康從頭到尾喜歡的人只有我,你算甚麼東西?”
看着安紫萱那張絕美動人的臉,眼底掩不住的嫉妒。
若非那晚她使計提前把安紫萱帶去了另一個房間,跟另一個男人睡了,何松康肯定狠不下心甩了安紫萱。
何松康很不耐煩,“如月說的對,安紫萱,要不是你安家有錢,我怎麼可能低聲下氣的跟在你身邊這麼久?”
“何松康,你無恥!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居然認識你這個不要臉的渣男!”
安紫萱氣憤不過,一巴掌往何松康的臉給甩過去。
沒想到何松康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緊接着右手往她的臉狠狠甩過去!
“啪!”安紫萱左臉頓時紅腫,臃腫的身體一時沒站穩,摔倒地上。
“安紫萱,我是渣男沒錯,可也比不過你和別的男人搞大了肚子,還沒皮沒臉說是我的種!”
安紫萱驚愕的搖着頭,“不…那晚和我在一起的男人明明就是你,爲甚麼你不承認?”
黃如月雙手環胸,諷刺笑道:“拜託!安紫萱,你別裝了,行嘛?那晚松康和我在一起,他怎麼有空陪你?”
“......”
安紫萱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去,想起那晚是黃如月慫恿她喝酒,說是壯膽,別到時候她羞澀得跟阿拉伯的女人似的,一點也放不開,壞了何松康的興趣。
……
五年後,安紫萱拖着行李箱從機場出來。
長髮飄飄的她,戴着墨鏡,穿着牛仔褲,一身淺灰色的羽絨服,儘管包裹的嚴實,依舊遮掩不住她身上優雅的氣質。
當年因爲父親去世,她先後激動生下了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
只是她因傷心過度,加上又生產,精疲力盡昏過去,等到她醒來處理完父親的身後事,想帶孩子們離開,卻不料抱去保溫室的大女兒不見了。
儘管她拖着虛弱的身體在醫院找了好久,可還是找不到,問醫院的人,得到回覆都說孩子是父親帶走了。
安紫萱想過追究到底,逼問醫院大女兒到底是給誰抱走了,可小兒子的病情嚴重,急需去Y國那邊救治。
無奈之下,安紫萱只好匆匆帶着二女兒和小兒子趕去Y國。
多虧父親在Y國給她留了一筆錢,小兒子先天性心臟病第一次的手術進行得很順利。
五歲是他第二次手術最佳的時機,只要手術成功,很大機會不用再進行第三次手術。
只可惜是當年給兒子手術的醫生出了車禍,手受傷嚴重,不能再做手術。
安紫萱沒辦法,只有回A市找最有名心肺科的醫生秦風給兒子做手術。
“叮叮......”響起了一陣手機震動刺耳的鈴聲。
安紫萱,“老柴,我剛下飛機,孩子都怎麼樣了?”
“還行,子琪在房間裏睡覺,文睿在畫畫呢。”柴達文笑着說,他是安紫萱在y國最好的朋友,同時也是兩個孩子的乾親。
這幾年也是多虧了他,安紫萱才能帶着兩個孩子度過艱難的時光。
……
安紫萱到酒店,訂好房間,放下行李,又準備趕去醫院。
安子琪剛下車,本來還想去櫃檯大廳問媽咪住在那個房間。
不料看到媽咪突然又走出來,安子琪嚇了一跳,趕緊躲車子後面,不讓媽咪看到她。
呼呼......好險,媽咪差點就看到她了!
安子琪歪着小腦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轉了轉,嘴巴“吧唧、吧唧”咬着棒棒糖,心裏有點不解。
安紫萱急着去A市醫院,找秦風給兒子做手術,也沒有注意女兒藏在車子後面,打開車門,上車。
安子琪趁機拿着棒棒糖的棍子,在車尾箱的鑰匙孔了戳了兩下,車尾箱的門開了,趕緊爬進去,又輕輕把車尾箱的門給關好。
“師傅,現在去A市醫院。”安紫萱說。
“好咧!”司機一踩油門,往A市醫院駛去。
安子琪總算明白了媽咪去醫院的用意,也乖乖的沒再折騰,趴在車尾箱裏待著。
沒多久,出租車到醫院門口,安紫萱準備下車。
突然一輛銀色的轎車突然從地下室裏駛出來,車速很快,差點就要撞上出租車,嚇得司機趕緊按喇叭。
銀色轎車猛地剎車,拉開車窗,露出秦風帥氣的臉,“不好意思,我趕時間。”
說完,關上車窗,駕車揚長離去。
司機滿臉不悅,在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