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點,晚夏從噩夢中驚醒,拿起零元手機看到時間,一個激靈從牀上彈起來,胡亂洗了把臉,就將昨晚縫好的布娃娃塞進蛇皮口袋匆匆出門。
轉了幾次公交,總算來到大商場後門。
對她來說是大客戶的李經理,看到她就不耐煩地道:“晚夏,你怎麼又遲到了?!”
晚夏攥緊蛇皮口袋,神情有些慌亂,“今天鬧鐘壞了,李經理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說着忙把蛇皮口袋遞過去,“這是今天的貨,李經理您點點。”
李經理瞥了眼蛇皮口袋上沾的泥水,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不必了,我今天來就是爲了告訴你,以後你那些早就淘汰了的手工玩意兒我們不需要了,以後你不用來送貨了。”
晚夏好像被一桶冷水潑頭而下,沒了這筆生意,她就沒了收入來源,之前過街老鼠一樣的回憶讓她下意識抓住李經理的衣服,“李經理你看要不這樣,錢你可以少給點,咱們合作這麼久了,我信譽還是有保證的。”
“都說了不要了,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煩!”李經理不耐煩地甩手。
拉扯之餘,晚夏衣領有些散開,李經理恰好瞥到裏面的美好,錯愕得他嚥了嚥唾液。
想不到這個小夏瘦歸瘦,該有肉的地方還是不少。
一雙眼色眯眯又續盯連向晚夏身體幾個部位,李經理對晚夏態度有所調整,“你想要錢,肯定有辦法賺到的,小夏,你這麼年輕做甚麼苦力是不?”
晚夏順着對方視線垂眸,頃刻,她猛地掩上領口。
晚夏臉色很難看,抓起麻布口袋口子,“李經理不想誠信合作早說,我走就是了。”
“晚夏,你以爲自己是誰!敢這麼對我說話!”
晚夏?
……
“晚夏你想想你現在賺錢多累,一個月到手能拿到多少?跟了我可不一樣,我包你喫住,還給你零花錢,可比現在快活多了!你別給臉不要臉!”
晚夏手已經被對方抓住了,她掙脫不了,因此滿臉漲紅。
“經理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哈哈哈,你倒是喊啊,看誰相信你,我可是這個商場的經理,你呢?小學都沒畢業的女人,沒文化就算了聽力還有問題,靠甚麼生存?還不是身體,別人憑甚麼信你不信我?”
“你、你怎麼知道。”晚夏結巴起來。
她聽力的確有問題,一緊張就會失聰。
因爲這個原因,之前的工作都沒做多久,老闆就將她辭退了。
就連睡太熟了,鬧鐘也吵不醒她,所以早上她一般都是生物鐘到了,就自然起來了。
今早睡太熟,才遲到的。
李經理說已經不限於摸小手了,“你躲甚麼躲!我還能賴賬不成?只要你從了我,這錢方面我還能虧待你不成?你還不相信我的人品嘛……”
眼看着對方手向她胸脯襲來,晚夏驚嚇得要尖叫出聲!
“李經理。”一道聲音在晚夏耳畔如同神祗般降臨。
晚夏眸含水汽地望着來人,他身影修長,晨光打在他雋臉上,剛毅的輪廓竟透着幾分柔和,晚夏呆了呆。
李經理最煩有人壞了自己好事,畢竟這個小夏皮膚是糙了點,但夠年輕,身材也不錯,自己幾千塊錢能包揚下來的話,佔便宜的可是他。
“誰呀!”剛這麼說完,經理就對上一雙如鷹隼的黑眸,嚇得他一個激靈,隨後瞥向這個男人身後的直屬上司,李經理反應過來了。
……
她終於有份正當的工作了。
晚夏當晚興奮得睡不着,第二天頂着黑眼圈去報的道。
她的工作內容很簡單也很穩定,公司還爲她買了五險一金,晚夏很滿足了。
“我這邊快忙不過來了,你趕緊過來幫忙。”晚夏剛收拾了過道上的垃圾桶,就被一家店服務員給拉了進去。
她根本沒有說不的權利。
商場裏除了服裝店,這種餐館也相當多。
晚夏幫忙收拾桌子掃地,一一擺盤。
麻煩總是來找晚夏,她這邊還在聚精會神,鍋便從天降了。
“我怎麼娶了你這麼個東西,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連這個清潔工都不如!”
晚夏意識到周圍不對勁,扭頭望去,才知道自己成爲倆夫妻口中的“清潔工”。
經理連忙上去打圓場,“夫妻吵架,牀頭吵完牀尾合,大家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經理趕緊把晚夏給推了出去,“你還愣着幹嘛,趕緊去收拾桌子!”
那邊正拿她吵架,她過去不是火上澆油嗎?
晚夏剛這麼想着,那邊女人就一把把男人推了過來,剛好趴在了晚夏身上,晚夏還來不及推開女人就瞬間炸毛,“賤女人,你敢勾引我老公!沒見過男人是不是!”
“唔。”女人抓起晚夏的頭髮,令晚夏悶哼了一聲,表情痛苦得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