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灃浪當然不是男人的真名,這個名字是戚茹萱隨口胡謅的,最後一個字也不過是想要調侃他而已。
戚茹萱真的沒有想到易灃浪與寶寶相處的這麼好。三人回家後,寶寶就神祕兮兮的將他帶回了自己的房間,說起了悄悄話,她幾次想要找機會進去都不得入。
等到兩人面帶笑容出來的時候,戚茹萱已經開始覺得嫉妒心在作祟了。
她悶聲進了主臥收拾東西,故意將聲音弄得啪啪響,以引起寶寶的注意力。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進來的人竟然會是易灃浪。
轉過身的時候,戚茹萱嚇了一大跳。翻了一個白眼給他,她挑眉,“寶寶在外面呢,你進來幹甚麼?”
易灃浪斜靠在紅木門框邊上,墨中帶藍的雙眸在燈光的作用下顯得更加晶亮,他勾脣輕笑,“我親愛的老婆大人,請問我今晚要睡哪裏呢?”
手中的動作一頓,戚茹萱笑得尷尬,她胡亂的擺擺手,“我們家空的房間還有很多,你隨便去找一個。”
“恩?”聞聲而來的男人開始踱步朝戚茹萱走來,剔羽般的雙眉很自然的舒展開,身上好聞的薄荷味道隨着他的靠近悄聲無息的襲來。
他的手掌貼在戚茹萱的手臂上,似乎很不解,“我們不是夫妻麼?爲甚麼我們要分牀睡?”
男人灼熱的溫度隔着纖薄的衣物傳遞了過來,讓戚茹萱心中一顫。她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話語因爲剛纔的誘惑顯得有些不穩,“你惹我生氣了,我現在還沒有原諒你,所以這件事情以後再說。”
男人無聲的挑眉,顯然這個理由很難讓他接受。
“我失憶了。”他可憐兮兮的看着戚茹萱,鳳眼微垂,和她對視。
“但是我沒失憶,”戚茹萱深吸一口氣,平靜的看向他,語氣有着不容讓人拒絕的堅定。
易灃浪沉默的看了戚茹萱半響,最後終於作罷,依着她的意見自己挑房間去了。
今晚,平靜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