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凌晨五點醒來,他在一邊睡得極是香,一場淋漓盡致的歡愛,耗盡了彼此的體力。
一晚上的纏繞歡愛,我不曾想到血淋淋摔得支離破碎的軀體了。
這個男人長得真好,也許我不該挑上他的,他開的名車,他穿的名牌,其實都不是A貨,他身材極是好,是常上健身房的人。
酣睡的男人,有點像孩子,陌生的男人,眉宇裏帶着貴氣。我將衣服一件件穿好,身子又酸又疲累,昨夜太放肆了,貪歡的下場。
錢包裏凌亂的散錢,我找出一張粉紅鈔票放在牀頭櫃,一百元讓我一晚不傷痛,很值。謝謝你,陌生的男人。
把公司制服穿上縮着腦袋出去,這一晚,我不會記得也不會記得的,多少人的一夜情,淹沒在浩蕩的歲月裏。
五點多的凌晨,天色卻是亮了,我在駕駛室裏吞雲吐霧,煙有時候真是好東西,開了手機,只有一條短信,喬東城的。
寥寥幾字:你失職了。
喬東城其實我在與不在,有甚麼關係,你的生日,伴在你身邊的是你的情婦,是著名女主持人海潮,可以讓你臉上有光。
手機震動着,我按下接聽鍵,喬東城的聲音十分的不悅:“你關了一夜機了。”
我輕挑地笑:“不要告訴我,喬大公子打了我手機一晚上。”
“是又如何,現在,馬上,到喬府來。”
“喬大公子當我是應召女郎嗎?”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他不和我針鋒相對,而是改口問了別的。
質問的語氣讓我想笑出聲,昨天我看到你和情婦在喬府裏滾過呢,喬東城你當我是付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