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深的眼底劃過一絲詫異,但瞬間即逝,“結婚的事情不用再說,如果你有了孩子,你儘可以生下來,我養的起。你相信我有這個實力,即使是和林馨然結了婚。”
“……”
孟初夏沒有再說話,因爲她明白此時自己再說任何話都沒有用了。
如果你有了孩子,你儘可以生下來,我養的起。
這句話如果是放在從前,那麼她一定感動的要死,可是如今,盛寒深的話越是溫暖,就越是讓她的心越冰冷。
相信他?這話何其相似,像極了父親臨走前和母親說的話,可是如今都已經整整二十年了,母親依舊沒有等來父親。
她絕對不會讓這樣的悲劇在自己的身上再一次的上演。
盛寒深見孟初夏沒有反抗,以爲她答應了,妥協了。心中一喜,勾孟初夏的下巴深情的吻了上去。
孟初夏緊緊的閉着眼睛不看盛寒深。任由盛寒深繼續。
三天不見,盛寒深早已想念的發了狂。落下來的吻細細密密,卻迫不及待。
他一把抱起孟初夏翻身將孟初夏壓住,柔軟的觸感刺激着盛寒深的每一處神經,讓盛寒深血脈噴張。
六年的熟悉,盛寒深輕車熟路,吻處處都落在孟初夏的點上。
不一會兒,孟初夏就面紅耳赤,身子軟成了一灘水。呼吸有些急促,但是孟初夏強烈的剋制着自己,心中的恥辱感一陣一陣襲來。
似乎此時她就像是不會游泳的旱鴨子,在大海中一點一點的被淹沒。只有這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才能讓心中的疼減輕一些。
這一次孟初夏沒有任何的反抗,沒有掙扎,她心裏反而有點希望盛寒深做的更加猛烈些,去了肚子裏的累贅,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