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頭疼.....好難受,頭暈。”
夜色下,整個城市燈火通明,星光會所外,一個身穿黑色長裙的女人,跌坐在路邊,抱着冰涼的大理石圓墩。
而這個醉酒的女人,正是娛樂圈當紅一線明星秦思妙。
“雅雅,我好難受啊,也好渴啊....嘔.....”
秦思妙想吐,卻甚麼都吐不出來,渾身燥熱難耐,只能靠抱着大理石墩,來驅逐身上的熱。
然而,大理石圓墩的冰涼,效果顯微。
林馥雅扶起秦思妙,坐在大理石圓墩上,“妙妙姐,你稍微再堅持一會兒,我送你回酒店。”
“好....好.....”秦思妙輕聲回道。
半個小時後。
林馥雅扶着秦思妙到了盛世酒店,而此事的秦思妙,已經神志不清了。
到了酒店停車場,林馥雅專門挑了一個監控盲區停車,下了車,瞥了眼後座的秦思妙,摸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喂,你到了嗎?我在A區停車場,白色寶馬,嗯,快點,我等你。”
不出幾分鐘,一輛大衆轎車開了過來,大衆轎車停好後,從車上走下來一個染着紅色頭髮的青年,一看就是社會青年,還紋着大花臂。
“東西呢?”紅髮青年開門見山問道。
林馥雅抿脣,拉開駕駛車門,從自己包裏取出一個文件袋,遞給紅髮青年,“吶,給你,明天記得把照片給我。”
……
三天後。
A城盛大體育館。
此時,六點三十分,夕陽西沉,整個城市籠罩在霞光之中,讓這座城市,莫名多了些溫暖感。
而盛大體育館,將舉行第十七屆百花獎,場外鋪着紅地毯,全城乃至外地的媒體早已在場外等候,長槍短炮架上,閃光燈不停。
收到邀請函的演員,明星,製作人導演等等,陸陸續續乘車前來,觀衆進入通道在另外一邊。
典禮是七點半準時開幕,一些咖位小的演員們,早早地就前來了,能收到百花獎邀請函,對於他們來說,比收到一個角色視鏡更重要,全國知名媒體的曝光率,那是花錢都買不來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幕籠罩下來,整座城市,亮起了燈光,霓虹如晝。
七點二十。
距離頒獎禮還剩十分鐘,再也沒有車輛趕來,然而,受邀進入內場的媒體沒有進場,場外的媒體記者也沒離開。
他們在等一個人。
七點二十三。
終於,一輛黑色加長版林肯,姍姍來遲,見到這車,所有媒體沸騰了,蜂擁而至,被場外保安堪堪攔住,人還沒出來,閃光燈已經亮個不停。
秦思妙低頭看了下指甲,當車門被拉開時,她習慣性嘴角上揚,控好表情,提着裙襬下車。
今晚的她,長髮盤在腦後,身穿銀色露背長禮服,脖子上戴的是克里斯蒂項鍊,耳墜及其它首飾是自己的,而在場所有人見到她脖子上的項鍊時,驚呼一片。
“克里斯蒂!”
……
站在門口的秦思妙聽着裏面的對話,氣到渾身血液沸騰倒流,不過一瞬,又冷了下來。
她摸出手機,想錄視頻,發現手機好死不死關鍵時刻沒電關機了,隨即作罷,抬腳猛地踹開門。
房間裏的兩人,聽見巨響,感覺事情不妙。
兩人眼底劃過一絲慌張,隨即消失,冷冷地看着秦思妙。
“天生一對....”秦思妙脣角微勾,雙手環胸,睥睨着眼兒,將兩人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眸底盡是嘲諷,“你們確實是天生一對的.....狗男女。”
林馥雅抬起頭,面色不悅,說到:“秦思妙,你說話別那麼難聽。”
“嗯?”秦思妙秀眉微蹙,不怒反笑,“我說話難聽?你們兩人,一個是我繼妹,一個是我未婚夫,在我的房間,我的牀上做這麼難看的事,你還嫌我說話難聽,嘖嘖,你們可真有意思。”
見事情已至此,林馥雅也不裝了,嗤笑一聲,“對,如你所見,我與銘琛在一起了,你們只是訂了婚,又沒領證,也算不得出軌。”
“啪啪啪....”
秦思妙拍了拍手,眼尾輕挑,“嗯,說得非常有道理,我們沒結婚,你說不算出軌,那就不算好了,他陸銘琛在我眼裏,可有可無,我對他,如他所說,毫無感情,答應他的追求,不過是念在他鍥而不捨追了我這十幾年,當初是因爲感動在一起,現在他除了讓我噁心,還是噁心....”
陸銘琛見秦思妙如此說他,若不是不着寸縷,他早就跳起來了,沉着臉看向秦思妙,“秦思妙你別太過分!混娛樂圈的婊-子戲子,不知道被你那神祕先生睡了多少次,也就在我面前裝,你以爲他每月送你昂貴的鑽石首飾,是因爲喜歡你?還不是爲了睡你!指責我出軌,說不準我頭上早已綠得發光!”
“嘴賤....”
秦思妙走到陸銘琛面前,“啪啪”兩耳光扇到他臉上,鄙夷地瞥了他兩眼,“你也挺會裝的,人前斯文彬彬有禮,這會兒的真面目可好看的緊,接下來,你最好別再多說一個字,否則.....”
陸銘琛是知道秦思妙的厲害,結結實實捱了兩巴掌後,不敢再吱聲。
“林馥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