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噓——”熟悉的男聲灌入耳裏,帶着些許蠱惑。
只聽房間的門“咔”的一聲就被鎖住了,而云微微的人已經被按在了門板上。
本來今晚,雲微微是受邀來參加酒會的,卻不想剛剛在衆目睽睽之下被一個關係不錯的男同學蘇塵表白了,拒絕後尷尬之餘,她本想找個地方靜靜,然而剛剛逃出了虎穴,又入狼窩。
眼下,她被陸西城按在門板上,房間裏一片漆黑,而他的氣息就在脣邊,這意圖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怎麼?陸二少神龍見首不見尾兩個月,一見面就要單刀直入了麼?”雲微微沒好氣地道。
“剛剛怎麼不答應那小子?”陸西城並沒有繼續掠奪,反而好脾氣地同她聊起天來,只是桎梏着她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放鬆。
“你同意?”雲微微不答反問。
“這麼聽話?”
不聽話也得行……
整個雲城沒有人知道,雲微微是陸西城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又或者說,她連情人都不算,不過只是陸西城用來發泄慾望的工具,以維持他平日裏那道貌岸然的德性!
就在去年那個黑色的夏天,雲家敗落,雲微微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只爲給外公藉手術費,然而沒有任何人願意借給她,包括她的未婚夫陳赫。
不僅如此,她還在雨夜裏被丟在了馬路上,她倒在路邊,親眼看着陳赫摟着別的女人上了車,而陸西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如天神一般出現在他身邊的。
從那天起,他們的關係便確定了下來。
陸西城的要求不高,平日裏他們很少見面,只有在需要的時候,纔會聯繫她。
……
說着,男人突然將她抱了起來,抵在了一旁的牆上,雲微微嚇了一跳,想要驚呼還沒出聲,脣已經被狠狠鎖住,而她一雙玉臂緊緊攀着男人,生怕摔下來,反而讓男人更加不想放過她了。
嬌軟的脣明明香甜,怎麼講出來的話就那麼硬呢?想到她剛剛在大廳裏面對蘇家那小子時笑顏如花的模樣,陸西城的力氣不由大了幾分。
雲微微幾乎聽到自己禮服被撕碎的聲音,她不知道今天這個男人哪來這麼大的氣性,可眼下她已經快要承受不了,低低地哼了出來。
“陸二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白小姐恐怕還在外面苦苦等待着你吧!你跟我在這裏,真的好嗎?”
陸西城眯眼,玩味地看着這張嬌俏的小嘴:“怎麼?這麼快?”
見雲微微這麼不中用,兩個月沒喫到肉的男人終歸是有些不大滿意,慾求不滿心情自然更糟。
結束以後,女人軟軟地靠在他的懷裏,手指在他胸口畫着圈:“看來白小姐沒把你餵飽啊,剛剛差點兒被你吃了!”
“你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陸西城冷冷地道。
雲微微立刻感覺到自己多嘴好像被他反感了,於是沒敢繼續吐槽他,不過他似乎怒意更盛了!
“你是不是勾引了蘇家那小子?”男人突然捏住了他的下頜,問道。
“我哪有?”雲微微眨着眼睛看着他,一臉無辜。
然而,男人的力氣越徒然大了幾分,害雲微微喫痛。
“我知道自己是甚麼身份,在我們分手之前,我是一定不會給你戴綠帽子的,這點你放心就好了。雖然我的頭頂早就綠油油了……”說到最後,雲微微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哎?說好了不提別的女人呢?
等等,陸西城這麼在意蘇塵,難道是喫醋了?不可能,拿腳趾頭想他也不會爲她而喫醋!
……
由於雲微微的衣服被陸西城給撕破了,現在衣衫不整的。所以從房間溜出來,便從後門離開了,打了個車直接回家。
一進門她就趕緊給好友岑非打了電話,岑非是專門搞情報工作的,類似私家偵探。
雲微微要他幫忙確認了自己現在住的別墅是否真的在自己名下,得知了轉出時間,就在近一個月,原來陸西城已經膩了,早就做好了隨時分手的準備,況且近來他跟白夢瑤的緋聞漫天,他們再怎麼地下情,終歸紙裏包不住火。
陸西城那樣的男人,又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形象受到半點兒損失呢?尤其是傳言他一直就暗戀白夢瑤,終於美夢成真了,雲微微早就該祝福他呀!
哈哈,太棒了,她自由了!
雲微微心情大好,自己開了一瓶紅酒喝了不少。
他們的關係,一直都是祕密,就連和她最親近的閨蜜,她都沒說過。
既然她和陸西城從一開始就是祕密,祕密的開始,祕密的結束,各取所需,之後一拍兩散,老死不相往來,全當這一年甚麼都沒發生,不是就很好嗎?
當晚,雲微微睡了一個好覺,乃至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她也都很低調,假裝在養情傷,實際上她在家裏吃了睡,睡醒了就打遊戲,刷微博,忙得不亦樂乎,哪有半點受傷的模樣?
一週後,雲微微終於出了門,穿得十分休閒便利,因爲今天她要去醫院看望外公。
在陸西城的財力支持下,外公的病情已經十分穩定了,之所以住在醫院裏,是因爲這邊醫護便利,外公畢竟歲數大了,再也經不住折騰了。
如她所料,雖然分手了,但對外公的醫療投入,陸西城並沒有收回。
當初他便答應了會一直支持到外公百年以後,連這點誠信都沒有的話,雲微微也不會乖乖跟了他一年之久。
“微微丫頭,你怎麼來了?快走吧,你爸這兩天正找你呢,整天往醫院跑,就爲了堵你。”外公擔憂地道。
“他是不是又欠人家錢了?”雲微微蹙眉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