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哥哥,我聽說薇薇也懷孕了,你怎麼不陪她去做檢查啊?”
“野種而已,她不配。”
慕薇薇手裏捏着一張孕檢單,剛剛走到醫院的走廊,便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
她驀地抬頭,看見賀凌正小心地攬着懷裏的女人,那神情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寵溺。
她的丈夫,在她懷孕的時候對她不聞不問,卻陪着別的女人來醫院!
那個女人,還是她的好姐妹好閨蜜!
手中的孕檢單被猛地攥緊,慕薇薇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倔強的目光裏帶着不易察覺的受傷,“她是怎麼回事?”
“呀!”
張依琪似乎被突然出現的慕薇薇給嚇到,整個人往賀凌的懷裏鑽了鑽。
賀凌把她摟的更緊,看向慕薇薇時,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琪琪懷了我的孩子。”
轟隆一聲,耳邊似乎有驚雷炸響,慕薇薇眼前一花,整個人差點站立不住。
哪怕她心底已經隱隱有了猜測,聽到賀凌就這麼坦然地說出來,還是覺得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陣的刺痛。
“賀凌!”她努力把眼淚憋回眼眶,“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
男人厭惡的目光從她身上掠過,嘴角輕蔑地扯起,“你不過是耍手段爬上我牀的女人罷了,有甚麼資格,問我這句話?”
……
黑色賓利在半山別墅停下,他大步流星走進別墅,砰的一聲推開房門,渾身的氣息暴躁陰鬱。
“琪琪她流產了,你滿意了?”
賀凌墨色眸子泛着猩紅,整個人比平常的冷酷更加嚇人。
張依琪流產了?
慕薇薇愣了一瞬,這神情看在男人的眼底,卻自動理解成了心虛。
啪的一聲巨響,在空蕩的臥室內迴盪。
男人收回手,嘴角噙着冷笑:“慕薇薇,虧得琪琪她一直把你當做好閨蜜,做甚麼事情都想着你,可你卻狠毒到害死了她的孩子!你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良心!”
火辣辣的疼痛從臉上傳來,慕薇薇慢慢伸手摸着臉,卻覺得一顆心也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一樣,一顫一顫的發疼。
她喜歡了這麼多年,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讓另外一個女人懷孕不說,還爲了那個女人指責她質問她!
他問她有沒有良心,她還想問問他,他有沒有心?
“賀凌,”她張了張口,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讓它落下來,“你有心嗎?”
“我認識你十年,在你身後追着跑了五年,嫁給你三年,這麼多年的情誼,都不能讓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嗎?”
她向來堅強,平日裏總是一副溫柔淺笑的樣子,此刻紅着眼眶,傷心不已的樣子,竟然讓賀凌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慕薇薇強忍的眼淚再也憋不住,大顆大顆往下掉。
“我連張依琪懷孕的事情都不知道,怎麼會去害死她肚子裏的孩子?”
……
男人詫異地揚了眉,又想到這是她的新把戲,心中頓然生出無盡厭煩。
“賀先生。”心如死灰之後,慕微微反倒徹底平靜下來,看到男人那嘲諷鄙夷的神色,也依舊維持着鎮靜,連稱呼都客氣疏遠。
“現在你可以出去了吧?”她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我會在明天之前搬出去,絕對不會礙了你和張小姐的眼。”
欲擒故縱!
賀凌煩躁地皺了皺眉,大步轉身離開。
……
五年後,天上人間門外。
“薇薇,今天晚上和領導的見面,對於我們能否在國內順利打開市場起着決定作用,這件事千萬不能搞砸。”
慕海穿着一身西裝,神色鄭重。
他面前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女人,姣好的面容上掛着淺淺的笑意,“總經理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慕海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帶着慕薇薇往裏面走去。
天上人間是海城最高檔的會所,無論是裝修服務還是其他,都遠遠勝過其他會所,也因此,慕海約了楊領導到這裏來見面。
推開包廂的門,慕薇薇一眼就認出來坐在正中間的那個楊領導。
他不是賀凌的死黨楊崇嗎!
慕薇薇的心跳猛地加速,下意識把耳畔的碎髮往前攏了攏,遮擋住自己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