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大魔王的眼裏浮現一絲冷笑,一副抓到她把柄的模樣,“接過來。”
電話裏傳來歐陽白的聲音:“魚魚,肖微說你上午就離開學校了,是感冒嚴重請假了嗎?我給你的感冒藥你有沒有按時喫啊?”
她看着電話咬着脣不敢吭聲,這反應惹惱了他,直接將她摁在了沙發上,幾乎是貼着她的耳朵沉聲道:“告訴他…以後和他斷絕來往,否則後果自負…”
他會毀掉她珍視的所有東西,一個瘋子能做出甚麼事情來誰都無法預料到,所以她怕了。
急切的說道:“歐陽白,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也別再纏着我,我不想再見到你!”
電話裏沉默了兩秒,聲音變得焦急起來:“魚魚你怎麼了啊?我做錯甚麼了嗎?”
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是被嚇的,她根本無法控制,而這讓男人更加惱怒。
手用力的捏着她那纖細的腰,彷彿微微用力就會將其折斷:“是你告訴他怎麼了…還是我告訴他你現在在做甚麼?嗯?”
她幾乎失控叫出聲,忍着疼把眼淚憋了回去,大聲道:“你沒有做錯甚麼,就是討厭你而已!不想再見到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趕緊掛掉啊!
電話終於被掛斷,那一瞬間心好像突然空了,連帶眼神也變得空洞起來。
這表情無疑激怒了男人,讓他的情緒一度失控,和三年前那個晚上一樣,像頭暴怒的野獸要將她撕碎。
一身傷的回到那個漆黑的雜物間,只有在這裏她纔敢放聲大哭。
被關了兩天滴水未站之後,她那好不容易豎起來的尖刺全都化爲了虛無,乖乖的認錯道歉,求他原諒,或許這輩子她都只能如此活着吧。
再到學校,聽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歐陽白去了國外,肖微將一個精緻的首飾盒遞給了她:“他留給你的,竟然說走就走,他有給你打電話道別嗎?”
裏面是一條項鍊,但上面掛着的是枚戒指,她將盒子收了起來聲音沙啞:“打了…”是因爲對她失望才離開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