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岡市,聖西爾酒店。
山奈在服務員的指引下到達十二樓的餐廳時,一眼就看到了靳墨,心驀的漏跳了半拍。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真的是上帝的寵兒,一雙黑眸深邃如海,似帶着魔力一般,還未靠近就已經被深深吸引,鼻樑挺直,性感迷人的薄脣抿成一條直線,透着一股子剛硬的冷峻和生人勿進的氣場。
可即使這樣,也絲毫阻擋不了女人們追求的腳步。
從餐廳的門口走向靳墨,不過短短一分鐘,就已經有好幾個女人忍不住靠了過去,一波接一波,令男人不悅的蹙起了眉頭。
他面色有些不耐,看錶的動作有些頻繁,山奈一驚,下意識的腳步加快。
“對不起,我......”
山奈的話還沒有說完,男人眉頭又是狠狠一擰,低沉的嗓音透着極爲疏離的冷漠說道:“抱歉,我在等人。”
以爲又是來搭訕的姑娘,這次連頭也不抬就拒絕。
山奈怔了怔,略微有些尷尬:“那個......我就是你要等的人。”
聞言,男人抬頭,深邃的黑眸中映出了她的臉龐。
面前這個女人長相不是那種驚豔的感覺,但勝在舒服耐看,溫溫柔柔的,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他得承認,奶奶的眼光一如既往的穩定,不過很遺憾,不是他喜歡的那一類。
“坐吧。”醇厚低沉的嗓音緩緩開口,指了下對面的座椅叫她坐下說話。
山奈點頭,動作有些拘謹。
……
靳墨真的不喜歡,拒絕的乾脆又徹底。
石明玉接到電話時,氣的頭頂都冒了煙,第一時間打電話給這個混小子,叫他現在立刻馬上就滾回來。
靳墨揉了揉眉心,頓時覺得很是疲憊。
“先生,我們是不是要回主宅。”阿強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靳墨,這麼問道。
剛剛老夫人的怒吼聲,隔着電話都被坐在前面的他聽得一清二楚。
“不用,先回公司。”
但拖得了十一卻拖不了十五。
第二天一早,靳墨再次接到了大宅打來的電話,這次不是奶奶而是爺爺,要他回來看看,說是石明玉不喫不喝鬧起了絕食。
眉骨突突的跳了兩下,在心裏長長的嘆了口氣。
該來的躲也躲不掉。
給祕書室打電話推遲了原定會議時間,從常新樓打包了石明玉最愛喫的小籠包,也沒叫司機,自己便開車回了靳家大宅。
早上七點半,原本的這個時間石明玉應該在花圃裏擺弄那些花花草草,可今天空無一人,甚至連那些嬌豔的花兒都有些無精打采的,甚至連那隻金毛,也會察言觀色一般,都趴在小窩裏不出來,耷拉着腦袋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靳墨微微擰眉,有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總覺得奶奶可能要鬧出點別的甚麼事了。
果不其然,靳墨剛剛推門,腳上的鞋子還沒有換好,樓上就傳來了哀敖聲,倒不怎麼悲慼,只是單純的聲音很大罷了。
“老婆子你這是要幹甚麼,快下來,危險......”
……
那次相親過後,山奈以爲事情就這樣結束了,雖然心有不捨有些難過,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調整了自己狀態,積極的投身到工作中去。
畢竟感情的事情努力不來,可工作努力努力就可以更上一層樓。
“王先生,您的資料我們已經收到了,會盡快給您匹配合適的相親對象。”
“是的,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仔細覈對信息,務必讓您滿意。”
掛了電話,山奈伸了伸胳膊,動了動脖子,有些疲憊。
“怎麼,累了?”
好友夏天端了一杯濃縮咖啡,屁股靠着她的辦公桌,一副桃花眼兒帶着淺淺的笑意。
“恩,新客戶催得緊,要求也比較嚴格。”
“不着急誰來相親啊,正常正常。”
山奈笑笑:“也對,要不我們這當紅孃的,不就失業了嗎?”
大學畢業,山奈和還有夏天以及劉何樂劉大少一起開了家婚姻介紹所,最初是希望讓各種有個人情感問題,或是爲被家庭催婚困擾的人們有途徑解決。
但因爲沒有經驗,起初生意真的不怎麼好,盈利基本都是負數,可經過他們三個堅持不懈的努力,最近才明顯有了好轉,雖談不上賺的多少但維持簡單的生活足夠了。
她相信,假以時日肯定會有更多的顧客,這個婚介所也能幫助更多的人,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在這個忙碌的城市裏,不再孤獨下去。
“對了,你前兩天不去相親了嗎,結果怎麼樣了,一直沒聽你說起。”夏天抿了口咖啡,抬眸看着她。
山奈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說起,當然是因爲失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