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那瑤的出現對於楚越澤來說,只是生命之中的一個調劑而已。
那種興趣也不過是一時的,但楚越澤卻沒想到,他會在三天之後,樂瑤酒吧內再一次見到沈那瑤。
楚越澤由於剛出生的時候,身上某些零件不好,意識到自己和旁人差別後,脾氣變得極其怪異,放棄了好幾次楚家爲他找來的機會。
但一年半前,楚越澤主動提出接受改變,楚家立刻安排,一切彷彿回到了正軌,而他也在這個本就屬於他的圈子裏混的風生水起。
樂瑤酒吧,位於A市極熱鬧的中心街上,不管是外觀還是內部裝修都是圈子裏數一數二的,富家子弟們都喜歡來此小聚,只因這邊清淨,不會有那麼多烏七八糟的人想要湊上來。
能來此的,非富即貴。
晚上十一點半,楚越澤跟其他幾個家族的繼承者聚在一起小酌,手中的酒杯輕搖,裏面的液體卻沒有減少多少,他們都知道楚越澤的身體,自然也不會過多的勸酒。
他們各自玩鬧着,唯獨楚越澤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眼神盯着酒杯中的液體,眼角眉梢,盡是無趣。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玩我?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突然,一聲怒喝伴隨着酒瓶子碎裂的聲音穿透音樂聲在酒吧內迴盪。
“今天魏爺弄不死你,那是魏爺無能!”
隨着這句話落下,接下來便是肉搏的聲音,楚越澤坐在那一動不動,好笑的看着,心中倒也好奇了起來,甚麼事情竟然叫魏信大發雷霆?
魏信是魏氏集團當繼承人培養的,對於他們來,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良好的教養也讓他們不可能隨時隨地暴怒。
魏信發怒,酒吧內立刻亂了起來,上前拉架的,勸說對方道歉的,或是捧着魏信的都有。
很快,在服務生的催促之下,踩着高跟鞋的負責人快步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