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的一聲。
他無情的撕毀女子身上的最後一個屏障,低下頭吻上女子已經被蹂躪紅腫的脣瓣,霸道的撕咬,掠奪,直至出血……
“陸小曼,記不記得你的身份?!你該知道反抗我的下場是甚麼!”
他的聲音低沉性感,可女子的身體卻在瞬間顫抖的更加厲害。
他再次低下頭,用嘴和修長有力的手指在女子身上撩撥出慾望的種子,聲音暗啞的命令道:“陸小曼,求我。”
她搖着頭,雙手無助的緊緊攥着身下絲綢的牀單,瑩白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緊閉的雙眸隱約有淚光閃閃,她嬌小羸弱,卻倔強的讓人心疼。
她虛弱的說道:“不……不要……”
“不要?看來你還是學不乖啊!”
男人的聲音狀似惋惜,卻帶着幾分殘忍。
突然,他的眼神一暗……
“鈴……”原本安靜的空間傳來一陣刺耳的鬧鈴聲。
牀上的人兒如同受了驚嚇迅速的坐了起來,絲被隨着她的動作滑至腰際,露出有些瘦弱卻玲瓏有致的身體,絲綢的睡衣早已被汗水浸溼。
此時,她的眼中沒有一絲睡意,反而充斥着驚魂未定的不安,像是驚慌的小鹿。
那張蒼白的小臉上佈滿了汗珠,耳邊的碎髮也黏在了雙頰,光是看着就令人心生疼惜。
過了一會兒,陸小曼纔回過神來,原來是夢啊……
……
陸小曼當然是說笑的,與那些女人不同,她最希望的就是在這家公司默默無聞的做她的小職員,越平凡越好。
坐上電梯來到霍氏最高的一層樓,陸小曼將一打文件放在總祕書長的桌上,輕聲道:“玉玲姐,這是這個月的季度報表,我都整理好了。”
“這麼快?”姜玉玲驚訝的接過,然後翻了翻。
很快,她臉上的驚訝就迅速轉變爲激賞。
“我就知道交給你準沒錯,這堆東西弄得我們焦頭爛額,沒想到你兩天就都整理出來了。要不是你一再要求不想升職,我真想把你調到身邊來。”
面對姜玉玲的又一次試探,陸小曼聰明的閉上嘴,只是微笑沒有說甚麼。
姜玉玲自知自己又碰了一個軟釘子,也沒有生氣。
她今年已經將近四十歲,在大財團也工作了幾十年,甚麼樣的人沒見過。
雖然陸小曼其貌不揚,但她卻異常喜歡這個孩子,她總覺得陸小曼的背後,好似隱藏了許多東西。
“哎,你看看祕書室一個個都成了甚麼樣子,估計今天全公司除了男人,也就你我還算正常些。”
陸小曼淺淺的笑着,環顧四周,果然美女如雲,經過打扮的她們確實比其他部門的女職員漂亮,而且她們也更有優勢,只因總裁的辦公室就在這一層樓。
只是不知道這麼多美女,要怎麼瓜分一個男人?
“玉玲姐,我要下去工作了,你還有甚麼文件需要幫忙的嗎?”
聽到陸小曼要幫忙,姜玉玲自然很高興,她將文件交到陸小曼的手上:“這些文件拜託了,不過不是很急,你不用趕。”
“好的,我知道了。”
……
張娜以爲陸小曼是因爲沒參加過這麼盛大的晚宴而緊張,趕忙安慰:“別緊張,這種宴會參加多了你就會習慣了。不過沒關係,待會你有不懂的地方問我就好了。”
陸小曼搖頭失笑,其實比這更盛大的宴會她參加過的次數不知凡幾,早已經駕輕就熟。
不過她也沒有解釋,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一個甚麼都不懂的鄉下女人。
忽然,會場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快看,是霍總裁!好帥啊!”
頓時,原本有些喧鬧的會場一下子安靜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射向那正從二樓緩緩走下的男人。
陸小曼也抬眸望去,男人正緩緩步下樓梯,筆直修長的雙腿邁着優雅的步伐。
此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本是古板一絲不苟的顏色,現在卻彷彿被賦予了多種色彩,變得愈發的發亮起來。
很多商界精英見霍閆明出現,趕忙上去噓寒問暖,熱絡的不可思議。
女人們更是充滿野性的望着他,恨不得使上渾身解數,只爲讓男人多瞧上自己一眼。
而霍閆明對於這些顯然已經到了處變不驚的地步,只見他的嘴角輕挑出一絲完美的弧度,微笑看着衆人,卻誰也不搭理,有禮中帶着倨傲,疏離中帶着冷漠,彷彿誰也不被他放在眼裏。
見所有人的視線都被男人的出現吸引了去,陸小曼拉了拉張娜的衣袖,輕聲道:“這裏有些悶,我先去陽臺吹吹風,你好好玩。”
她向侍者要了一杯溫水,然後獨自向陽臺走去,卻沒有發現身後始終有一道視線,緊緊的跟隨着她。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裏?不想出去和同事玩玩嗎?”
聽到聲音,陸小曼回過頭,見到來人是早上那個溫和的男人,她淺淺一笑,搖搖頭:“我不太喜歡熱鬧,這裏安靜些。”
在陸小曼身旁站定,蘇南點點頭:“確實,外面是太鬧了一點,尤其是總裁那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