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進幽靜的房間內。
牀上,一男一女,四肢糾纏,肌膚相親。
“砰”!
忽然,女人一個翻身,不小心掉到了牀下,頭重重地磕在了牀頭櫃上。
她喫痛,頓時睡意全無,睜開了迷濛的雙眼,環顧了一圈,意外地發現這似乎並不是她的房間——
一切擺設,倒蠻像酒店的。
她怎麼會在這?
雨薇一手撐着自己的額頭,輕輕地揉着,一手扶着牀沿坐起身來。
募的,她驚愕的睜大了眼——
牀……牀上,竟然躺着一個男人!
“啊——!!”
一道女人的尖叫聲,徹底打亂了一室的安靜。
雨薇震驚的整個人都傻了,瞪目結舌看着牀上的男人,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爲甚麼會在這個房間……
“你、你、你是誰?!”
……
雨薇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剛走進玄關,就看到父親正坐在客廳裏面看報紙。
她心頭一沉,這個時間父親怎麼會在家?
想轉身就走已經來不及,蘇嚴毅顯然看到了她,抖了抖報紙,拿下鼻樑上的老花鏡,問:“雨薇,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大概是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那套,他眉頭微微一蹙,“怎麼,昨晚你沒有回家?”
雨薇有些心虛地“嗯”了一聲,趁着在玄關處換鞋之際,穩了穩心神,扯了一個謊:“昨天……有個棘手的案子,因爲我剛剛拿到律師執照,就加了點班,這樣過幾天開庭了,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蘇嚴毅點點頭,“努力工作是好的,不過你要注意身體。”
他頓了頓,把手裏的報紙推到走過來的雨薇面前,又問:“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雨薇接過報紙,醒目的標題讓她眉頭輕輕一挑——
【女大學生暴斃於金座娛樂城洗手間】
“爸,這件事我還不知道,有關部門已經着手調查了吧?”雨薇略略看了幾眼,放下報紙,“我聽說金座娛樂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背後會不會有甚麼貓膩?”
蘇嚴毅端起面前的茶杯,淺淺地啜了一口,“我聽你大哥說,現在已經有足夠的證據可以將金座娛樂成告上法庭。而且這個死者的母親也堅決要告他們。“
茶杯放下,雄厚的嗓音擲地有聲:“雨薇,爸爸希望你接受這個官司。”
雨薇愣了一下,“我?”
她是一個剛剛拿了律師執照的小律師,雖然從來不懷疑自己的能力,可是,這個案子都已經擺上了報紙,可想而知簡直就是全城轟動了。爸爸這麼做,難道是想要讓她一鳴驚人?
只不過她當律師並不是爲了出名,是想幫助那些真正的受害者而已……
……
“你放心,我一向很挑。昨天若不是喝多,我纔不會飢不擇食。”
雨薇倏地回過神來,連忙甩了甩腦袋。
她瘋了嗎?怎麼會想到那個男人?
雨薇咬了咬粉嫩的脣瓣,一手緩緩地撫上自己的胸口,想撫平紊亂的心跳。
自己保留了二十四年的清白,莫名其妙的就沒了,直到現在,她都想不起前一天晚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她怎麼就和那個男人……
雨薇臉龐一片緋紅,不敢繼續往下想。很快的,她又意識到另外一個嚴重的問題——昨天,那個男人有沒有做……措施……
當天晚上,雨薇一邊看資料一邊等蘇辰睿,等到了凌晨兩點,遲遲不見他人影,她只能梳洗一番先睡了。
第二天早起,她簡單吃了點早餐,就開車去警局找他。
蘇辰睿是一個認真負責的警察,經常爲了案子夜不歸宿,雨薇體貼的給他帶了些早餐。
等她到了警局的時候,發現警局門口竟齊刷刷地停了一整條街的車子。車子邊上七七八八的站着好些人。
雨薇暗暗有些喫驚,從這些人的衣着打扮可以看出,他們應該都是混子。再看看一個個都往警局門口探頭探腦,她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a市恐怕是無人不知,原本就不怎麼幹淨的“金座娛樂城”,幕後大老闆是城東最有名的唐家二少爺。
至於唐家——
在a市,一個“唐”姓代表的龐大背景,絕非尋常。
當然,雨薇不會花那種美國時間去研究這些複雜的人物關係,她腦子裏僅有的那些資料,也是因爲大哥的工作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