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的時候她被幾個小混混拉進了那破廟,賀遲來的及時,將人全都趕走了卻反過來親了她,她當時以爲他們都是一夥的,後來一心的怨氣,也分到了他的身上。
到最後,她才知道,原來那些小混混都是她的好大伯特意僱來故意要毀她清白的人,賀遲救了她,卻又酒意上頭,輕薄了她。
“是誰胡言亂語?”沈清歌眼底閃過冷意,泰然自若地笑了笑:“我去打豬草誰都沒碰見,怎麼有人憑空污人清白?煩請大伯請他過來,清歌願意當面問個清楚。”
她坦然又篤定。
因爲她知道,賀遲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傳出一句對她不好的話。
他在她的事情上,從來周全又妥帖,就算喜歡她,也絕不會想靠着這個逼迫她嫁給他。
沈大山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磕了磕菸袋:“人家好心好意過來提醒……”
“要污衊侄女的清白,也能叫好心好意?”沈清歌不客氣地道:“這是在逼我去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爛心腸黑心肝的,這麼胡編亂造,也不怕報應!”
被指桑罵槐地罵了一頓,沈大山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忍得住,沈李氏卻不是個忍得住的,拍桌子怒道:“聽聽!聽聽!你聽聽這是說的是甚麼話?旁的人瞧見你跟那些小混混不清不楚的,都傳到我們耳朵裏了,你還有理?!我們家怎麼也不能讓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給抹了黑!”
刺耳的聲音讓餵雞的沈青雲嚇了一跳,白着小臉顫顫巍巍地站在門口,害怕又擔心地小聲喊了一句:“姐姐……”
看到弟弟還稚嫩的小臉,雖然瘦弱卻健康的身體,沈清歌又一次紅了眼眶,笑着摸摸他的頭,溫柔地推他的小肩膀:“姐姐沒事,青雲乖,回房等姐姐。”
小小的沈青雲很聽話,雖然擔心還是乖乖地回了房。
“按照族規,你做出這種事可是要浸豬籠的。”沈大山權當沒聽到她的辯駁,自顧自地道:“清歌,老二夫婦去得早,你跟青雲大伯都是當親生娃疼着的。”
“大伯怎捨得你受罰?這樣,大伯跟大石村的王家早些年也算相熟的,他家那個兒子跟你歲差不些大……”他磕了磕菸袋,一副爲她好的樣子:“雖說這樣是嫁得遠了些,但你想想,若是有人把這事傳出去了,誰還敢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