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在加班?”
時鳶指着男人身後擋着的臥室門,目光沉沉。
在他們的腳下,正躺着一件黑色蕾.絲bra。
衣服脫得到處都是,可見剛剛的戰況有多激烈。
“阿鳶,我需要爲你與江家搞好關係,我希望你能過得好,以江家千金的身份風風光光地嫁給我,你假千金的身份真的很尷尬,我不想你被送回農村。”陸少宸一臉心累的表情,眼中滿是不耐,“你不要鬧了,乖一點。”
時鳶是一個面容絕美的女孩兒,她眉眼精緻如畫,一雙貓一樣的杏眼微微上挑,帶着幾分天然的魅惑,鼻小巧而高挺,粉脣緊抿,眼底是濃濃的嫌惡。
她着實沒想到,面前這個昨天還口口聲聲說愛她,不會在乎她身世的男人,今天就在他們的婚牀上,與江家的真千金江晴兒翻雲覆雨。
“陸少宸,你可真髒。別把別人都當傻子!”
時鳶忽然就被氣笑了,敢情,陸少宸纔是最偉大的那個?爲了她不惜出賣色相討好江晴兒?就爲了她這個假貨不被趕回村裏去?
“陸少宸。”時鳶捏緊手心,“從現在起,我們正式分手。”
“阿鳶,別耍小孩子脾氣。”陸少宸連忙起身,握住了時鳶的手腕。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時鳶大力甩開他的髒手,立刻奪門而出,眼淚還是不自覺地湧了出來。
一夕之間從雲端墮入深淵,被外人謾罵她是霸佔了原本屬於江晴兒真千金位置的無恥之徒,她沒有哭。
被養了她20年的爸媽忽視,從江家獨寵的大小姐變成鄉野村婦的野種,甚至被江家的傭人排擠怠慢,她也沒有哭。
……
散心回家,已近深夜。
時鳶發現本該一片黑暗的江家卻燈火通明。
這是在等她呢?
果然,時鳶才進門,剛換了拖鞋,江母便一臉關切地上前,擔憂地問她道:“小鳶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是不是喝酒了?”
“嗯。”時鳶清冷地應了一聲。
自從江晴兒被認回家後,她知曉自己不過是個鳩佔鵲巢的養女,幾次主動提出要離開江家,在外賺錢回報養父母恩情,可江父江母都不同意。
還說會對她和江晴兒始終如一,跟親生女兒一樣。
可事實是,雖然他們明面上都作出一副與從前無差別對待她的態度,但是,他們眼裏的疏冷以及縱容傭人們怠慢她的態度,時鳶不是不知道。
陸少宸與江晴兒暗中苟合,若不是江家默許,他們倆又怎會如此有恃無恐?
事已至此,看來她必須得儘快離開江家了。
時鳶張嘴,剛要開口說甚麼,江母便不由分說給她塞了一杯水,“這是媽媽熬的醒酒湯,你爸今晚有應酬,剛喝了一杯,你也喝一杯吧!”
時鳶瞥了一眼沙發,只見江晴兒正乖巧地坐在那裏,朝她一臉真誠地笑着,“時鳶,媽媽的醒酒湯熬了好久,你不要浪費媽媽的心意。”
時鳶沒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她太過敏感,總覺哪裏不對。
她心裏盤算着,一會兒上樓便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離開江家。
於是,她象徵性地喝了兩口那醒酒湯,便遞還給了江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