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景天是被轟然作響的手機鈴聲吵醒的。他頭昏腦脹的伸手去摸了手機貼在耳邊,展母在那邊催促,“阿天,怎麼回事?大傢伙這都要去接新娘了,你當伴郎的怎麼這會兒還不來?”
溫軟的聲線傳過來,景天摁了摁眉心,“我知道了。媽,儀式還沒開始吧?我馬上過來。”
“嗯,你快一點。”
展母掛了電話,景天撐着身子起來,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掀開被子正要下地,可下一秒,他整個人愣住、皺眉。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昨晚……
牀上鮮紅的痕跡,和一旁斑駁凌亂的痕跡,都印證了他沒有記錯!
該死!昨晚到底是哪個蠢女人跑到他房間裏來,被他奪了初次?印象裏,他始終把她當了甄依依。可只要稍微清醒一點,便會知道,這種時候甄依依早在美國唸書了,哪裏會在這裏?
而且,昨晚那股清新的氣息,和依依完全不一樣。昨夜的味道尤其的細膩,絲絲縷縷,飄蕩在空氣裏,仿若蒲公英一般。
即便他喝醉了,仍舊記得。
該死的!景天煩躁的起身,深邃的視線沉沉的在房間裏搜尋了一圈,想找到些屬於她的蹤跡——他不知道自己若找到她了能幹甚麼,但潛意識裏,他想看看昨夜讓他那一刻那樣心動的女人到底是誰。
可,她到底甚麼也沒留下,只是在地毯一角發現一個閃爍的珍珠耳釘。
景天彎身拾起來,將那細小的一顆拿在手裏把玩了下。良久,若有所思的勾脣,將耳釘順手收進了褲兜裏。
…………
即便用冰袋敷了一整夜,但脖子上那些痕跡還是那樣觸目驚心。安晴懊惱景天昨夜的激烈,但想起來仍舊覺得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