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菀,你真出息!爲了懷上容家的種,現在都開始不擇手段了?”
容景宸穿上黑色的西裝外套,顯得幹練而冷酷,他背立在牀前,讓人感覺是那般的高不可攀。
“我沒有!”雲菀光着腳從牀上下來。
結婚三年,容景宸從不着家,她連一聲抱怨都沒說過。
可每次見面,他都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她,憑甚麼?
容景宸冷眼朝她一掃,只見她穿着一件吊帶裙,胸前雪白的肌膚上還印着他昨夜留下的痕跡。
他的心頭不由升起一股燥熱。
容景宸頗爲心煩,冷冰冰地諷刺着,“還在勾yin我?想母憑子貴,你覺得你配嗎?”
他的語氣裏滿是嘲弄,接着丟下一盒避孕藥。
雲菀炙熱的一顆心,頓時涼透!
昨夜老爺子特意把他留在了老宅,還把她也叫了回來,話裏話外都在唸叨着想抱孫子,結果一覺醒來,她就跟容景宸躺在了一起。
這藥是誰放的,不言而喻。
可容景宸卻固執的覺得是自己算計他。
只是此刻追究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的丈夫——容景宸給了她一盒避孕藥。
……
三年前,容景宸心不甘情不願地和她結婚,兩人低調領證,除了容家的人,幾乎就沒有別的人知道。
既然都已經準備放手,雲菀想給自己兩世的暗戀畫上一個圓滿的句點。
“就只是婚禮?”
容景宸審視着她,似乎沒想到她提出的條件這麼簡單,他還以爲她會藉機獅子大開口,跟他索要容氏的股份。
“是,只要一場婚禮。”
“行,隨你。”
容景宸冷冷丟下這句話後,就走了。
三天後,容氏老宅舉辦了一場驚天的盛世婚禮。
新娘子雲菀穿着婚紗站在嘉賓席中,所有人都向她投來羨慕的目光。
雲菀開心地笑了笑。
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她最大的心願就是穿上最美的婚紗和容景宸舉行婚禮,她終於還是實現了這個心願。
哪怕容景宸只是爲了和她離婚,也夠了。
老爺子走到她的身邊,安慰道:“丫頭,可算是苦盡甘來了。景宸是個好孩子,他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雲菀苦笑兩聲。
她這輩子只怕是等不到容景宸對她好的那天了。
……
“菀菀走了?”容老爺子奪過離婚協議書,看到雲菀的簽名,氣得差點心臟病發作,憤怒的拍打着容景宸的臂膀,“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氣走了菀菀!”
“你聽好了,要是找不回菀菀,從今往後我不許你踏進容家半步。”
說完,容老爺子拂袖離去,連一句辯解的機會都不留給容景宸。
這話的意思,竟然是要將他趕出家門,容氏二房夫妻心底暗自一喜,二房崛起的機會來了。
容景宸看着老爺子決絕的背影,視線又落到手上緊攥的離婚協議上,面色陰鷙,漆黑的眸子如淬寒冰。
這個女人究竟把他當成了甚麼!
說來就來,就走就走,當他容景宸是可以隨意玩弄於掌中的玩物嗎!
容景宸恨得咬牙切齒:“雲菀,你最好別落到我的手上!”
這口氣,他不出不快!
轉身冷聲命令:“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女人給我找出來!”
……
五年後,國外的一間別墅裏。
“小妹,我找到爹地了。”一個五歲的小糰子興沖沖地從院子裏衝進一個房間。
房間裏還有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女孩,穿着可愛的蓬蓬裙,粉雕玉琢的小臉比童話裏的公主還要精緻可愛,只是面上沒甚麼血色,一臉虛弱。
這女孩叫雲貝貝,是雲菀一胎三寶的小女兒,也是所有人的掌心寶,卻因爲先天性免疫缺陷的緣故總是隔三差五就進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