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深處,阿克曼羣島。
校場上,三千名身着特戰制服的部員整齊排列。
迎面走來一名二十出頭的少女,面容精緻,冷若冰霜,周身散發出的寒氣迫人無比。
衆人見她走來,齊刷刷舉手敬禮:“戰神大人!”
那女子微微頷首,繼續往前面邁步,三千部員又一次開口,震耳欲聾:“請戰神大人留下!”
隊列首排走出一人,雖然年長好幾歲,但眼神裏帶着崇拜,“紀統領,請您留下!我們離不開您!”
這位紀統領紀念卿年紀輕輕,卻已經成爲煉獄島的神話,用了幾個月時間就在衆多傭兵當中脫穎而出成爲佼佼者。
從未有過戰敗的案例!
紀念卿眼神微冷,“不必挽留,我已經接了去A國的任務。五年期滿,我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紀念卿語氣平平,眼底卻帶着一絲瘮人的殺意。
時間過得真快,她來阿克曼羣島已經有五年之久了,她倒是真的有些想a國的“家人們”,畢竟如果不是他們,也就不會有她如今的成就。
那部下急道:“這種追查叛徒的小任務怎麼能麻煩您出手呢?何況您的身份高貴,去A國應該好好置辦——”
話還沒說完,紀念卿抬了抬手,吵鬧聲瞬間戛然而止。
“家裏還有人在等我,我早就該回去了。”她聲眼神淡漠,帶着毋庸置疑的霸氣。
話落,周圍的戰士們面面相覷,整齊的朝她半跪而下,一道道震懾聲響徹雲霄。
……
“反了!反了!!”
這個小賤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看這眼前的鬧劇,紀黍來重重的拍着椅背,氣得直抖,這場宴會至關重要,絕對不能出差錯。必須把紀念卿趕走!
他深吸一口氣,故作痛心疾首的看着她:“紀念卿你當年輕佻**,爲了錢賣了自己的身子跟野男人跑了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敢大逆不道的毆打長輩!我紀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一個敗類?!”
簡直無恥至極!
紀念卿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宛若三尺寒冰:“紀黍來,當年究竟發生了甚麼,你我心裏都清楚!若不是你佔我家產,迫害我弟妹,把我逼上絕路,我又怎麼會回來?”
她話音微頓,眼中染上嗜血的殺意:“紀家以後如果有甚麼變故,也都是你們自找的。”
她聲音字字泣血,眼神震的周遭的人都不由禁聲,看向紀黍來的眼神也變了味。
紀黍來佔據紀家家產的事情他們是都都知道的,當時就有人對紀黍來的所作所爲不滿,只是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些內幕?
“我只問一遍,黎明和安暖在哪!”
紀黍來被這眼神震的向後退了兩步。,卻沒敢出言責怪。
“紀黎明是我紀家的人你沒權利過問……”
話音未落,紀念卿如同閃電一般,一腳朝紀黍來踹去,快的讓人捕捉不到身影。
“啊——”
一聲慘叫,紀黍來呈拋物線摔倒在梅年華身邊,
……
紀黍來和梅年華兩也激動萬分。
全然沒看見林復一點點黑下去的臉:“小賤人,你若是現在跪下求饒,自廢雙腿我還可以饒你一命,不然休怪我無情!”
“老爺你太心善了,讓我看這種禽獸不如的逆子,就該扒皮抽筋!省的再出去禍害別人……”
這話還未說完,林複眼中的殺意再也控制不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一手一個將二人摁倒在地,伸手握住他們的脖子,按壓他們的大動脈。
“你們……竟然敢辱罵這位大人!”
甚麼……甚麼情況?
周圍的幾人頓時嚇傻了,一動不動的,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只有眼中的驚恐抑制不住的往外蔓延。
林長官怎麼會幫那個小賤人。
他們想破腦袋都想不通,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一定是那個賤人在外邊的時候傍上了金主纔會如此!
難怪她能穿着軍裝。
原來紀念卿是爬上了這種大人物的牀啊!
想到這裏,他們兩個又恢復了冷靜,認爲只要爆出紀念卿當年陪睡的醜聞就會被拋棄:“林長官,你不要被這個小賤人騙了!她——”
林複眼中寒芒一閃,就要把這兩個污衊戰神大人的無恥小人抹殺,卻被紀念卿出聲打斷:
“林復,安暖和黎明更要緊,先回去。”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