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利益,溫童晚被迫代替妹妹嫁給有克妻之名的岑家二少。領證當天,岑二少冷淡拋出一份協議:分房睡,不準碰我;領證一個月,岑二少抱着枕頭敲開她房間的門:老婆,聽說你怕黑,我來摟着你睡。
溫童晚嫁給岑寒御的那天,全雲城的名媛都等着看這位在山溝裏養病十三載的野蠻女的好戲,卻只等來“岑二少又花十個億給溫小姐買了個島!”“岑二少豪擲萬金爲溫小姐準備生日宴會!”“岑二少又又跪求溫小姐開門讓他回家!”
淦!沒等到溫童晚被剋死,反而是她們被狗糧噎死!
溫童晚做完造型下來時,看到溫瑤還在。
兩人目光對視,溫瑤嫌惡的移開視線。
溫童晚是有一個令人羨豔的好身材沒錯,但那張佈滿紅斑的臉,真是叫人看一眼就要好幾天都喫不下飯。
這樣一個醜八怪頂着的卻是溫家大小姐的頭銜,溫瑤覺得這對自己簡直是一種侮辱!
不過醜八怪就剩一年好活了,再加上又嫁給克妻的岑二少,說不定這個月就能聽到她死亡的消息呢?
溫瑤愉悅了心情,勾起嘴角,傲慢看向溫童晚。
“岑家的車到了,你趕緊過去吧,別讓人家久等,岑二、太、太。”
溫童晚只是淡瞥她一眼,宛如陌生人般路過她走向門口的車。
副駕駛上的管事顧叔轉過頭來和善一笑。
“溫小姐,初次見面,我是岑家的管事,叫我顧叔就好。”
溫童晚的照片他們見過,知道她臉上有紅斑,所以並不驚訝。
溫童晚回以笑容,“顧叔你好,我是溫童晚。”
在和顧叔交談中,溫童晚也進一步瞭解了二少岑寒御的情況。
出生時就沒了母親,十年那年又沒了父親,導致岑寒御成長後的性格冷漠偏執,極爲桀驁。
與之相比,他的大哥岑湛就溫和許多,只可惜近半年來都甚少有岑湛的消息,宛如這個人消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