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不斷振動,女人懶懶抬頭,瞥了眼來電顯示。
林憲鳴。
幾次掛斷後,女人終於不耐煩,放下手中的繪圖鉛筆,壓低聲音,“甚麼事。”
電話那頭背景音很嘈雜,酒杯碰撞、尖叫聲混合着震耳欲聾的音響聲,與她所在咖啡廳裏的安靜形成明顯對比。
她蹙眉,墨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不悅。
“周如鶴,來Night酒吧一起玩啊。”林憲鳴語氣中滿是挑釁,似乎在打甚麼壞主意。
“不去。”周如鶴直接拒絕,清冷漂亮的臉上看不清情緒。
那頭的林憲鳴滿不在乎,“哦?你不來啊?那就沒人來接你的小寶貝兒咯。”
周如鶴握着手機的手一頓:“你說甚麼?”
“我說,你的乖兒子在這兒呢,你來不來?”林憲鳴優哉遊哉地喝了口威士忌。
周如鶴的臉色剎那間變了,她攥緊手機,壓抑着內心的不悅:“林憲鳴我警告你,我兒子只要有點傷,我傾家蕩產也要送你進監獄。”
最後幾個字咬得極重,有種要將人撕碎的狠勁。
“包房302,趕緊來。”林憲鳴不容商量掛了電話。
周如鶴扔掉紙團就往Night酒吧趕。
一路上,她心煩意亂的緊。
……
熾熱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遊走。
周如鶴越來越醉,快要站不住時,雙手主動攀上顧封州的脖子。
這是一個熱烈、甚至毀滅的吻,她閉着眼睛,不顧一切,將剛剛所有受辱之氣,全部化在這個癲狂的吻上。
柔軟的脣如暴風雨般席捲而來,顧封州眯起狹長的眸子,看女人近在咫尺白皙靈動的臉,瞬間將她反壓在身下,攝住她的脣舌。
炙熱的吻以強勢的姿態一路直驅,攻掠城池,周如鶴本就快沒有的理智被他的進攻撩得七零八落,最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日出酒店1802。
陽光透過厚厚的窗簾照射進來,奢華的總統套房屋內一片安靜。
牀上的女人閉着眼,海藻般柔順的長髮滑落在肩,溫柔中帶點嫵媚。
不知過了多久,周如鶴醒來時,只覺得頭很痛,腦子要炸掉一般。
等意識稍微清醒了些,她環視一圈,差點從牀上跳起來。
怎麼在酒店?
她發現此刻的自己一絲不掛,深吸口氣,開始回憶昨晚發生的事,記憶只停留在洗手間撞到一個高大的男人。
不會吧......周如鶴半眯着眼朝牀旁邊的男人看去。
英俊的五官線條十分硬朗,閉着眼都給人幾分冷酷逼人的感覺。
她居然跟他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