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 西郊別墅
夜色深似濃墨,不見星子。
而別墅的某間臥室內,時遇意識迷濛,雙手緊抓着身下的牀單,俏麗的小臉上泛着不正常的紅暈。
“給……給我。”
她眼神迷離,無意間便染了幾分媚,惹得身前男人的呼吸愈發厚重。
時遇努力想要看清身前的人影,眼前卻是一片迷濛,本能告訴她要逃,身體卻不受控制,悶熱心悸,又像是無數只蟲子在啃咬。
水盈盈的眸子泛着霧色,細嫩白皙如藕節的雙臂攀上男人的脖頸。
觸碰面前的人,很舒服……
“嗚……”
殷切地輕吻,伴隨的是男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衣物破碎的聲音。
“嘶啦~”
衣物因爲強行撕扯破碎的聲音,在寂靜幽暗的房間內格外清晰。
男人的大手幾近粗暴的遊走在時遇細嫩的肌膚上。
很快的,激烈的吻順着精緻漂亮的鎖骨一路往下,某個瞬間,男人抱住身下嬌小的女人,修長健碩的身體沉下去。
意識迷濛的時遇本能的皺了眉,細細的喊疼。
……
大腦裏一團漿糊,她強迫自己冷靜,回憶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
因爲做課件PPT查資料在圖書館待太晚,回宿舍的路上……
她被打暈了!
綁架?!
時遇猛地抬頭打量四周,全然陌生的環境,房間裏只有自己。
正迷茫慌亂之際,卻是傳來開門聲,緊接着進來一個穿着打扮精緻貴氣的中年女人。
女人視線在她身上打量一圈,脣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
不給時遇說話的機會,遞給時遇一部手機。
“既然醒了,就看看這個吧。”
上面是一段視頻,視頻裏的人和地點,時遇再熟悉不過。
時家的別墅,她的父親時秋生,手上戴着鐐銬,正被警察帶上警車,而旁邊她的繼母和妹妹,就站在一邊冷眼旁觀。
時遇臉色刷白,拿着手機的手都在抖。
“這……是甚麼?”
“時氏破產,你父親負債入獄,最少也得在監獄裏待個十幾年,時遇,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時遇握緊了拳起身,瞪着眼看面前笑容詭異的女人。
……
徐秀珍一把揮開時遇的手,吊着眼看時遇,滿臉的不耐和厭惡。
“救甚麼救?!就算把整個家底掏空了,你也不能把他救出來!這該死的下半輩子在牢裏待着吧,唉!我真是命苦,跟着他一天好日子也沒得過!”
時遇握緊拳,“說話憑良心,你當初走投無路,是爸爸幫了你,你帶着女兒嫁進來就做時家的太太,天天有下人伺候着,對你們母女更是要甚麼給甚麼,現在說這話,也不怕天打雷劈!”
徐秀珍聽了,揚起巴掌就要打時遇,卻是被時遇一把抓住狠狠甩開。
“以後你們和時家沒有半點關係,我爸爸我自己救!”
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時簡聽了,卻是上下打量時遇一眼,拉住真的拖着行李要走的徐秀珍,臉上帶笑。
“你有辦法救爸?”頓了頓,微眯了眼,眼神帶了些陰狠。
“是不是他給你留了東西?錢?還是別的甚麼財產?!”
她這麼一說,徐秀珍也反應過來了,睜大眼睛看時遇,便要硬扯。
“好啊,死丫頭,我說你怎麼想着趕我們走,原來是想獨吞了那老不死的錢,你想都別想!”
時遇看着面前無恥至極的母女,明明父親留給了他們足夠他們衣食無憂的錢財,竟然還要倒打一耙。
半晌,卻是怒極反笑。
“虧爸爸一直鄉鎮你們,你們簡直無恥,要走便走,我沒有你們這樣的家人!”
說完,時遇再也懶得看她們一眼,拿了手機撥通平日與父親交好的叔叔的電話,詢問父親那邊的情況。
原本打算走人的徐秀珍和時簡對視一眼,卻是認定時秋生肯定是還留了一大筆錢給時遇,她們也是時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