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撕裂的痛楚蔓延到四肢百駭,江暖棠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疼得無法呼吸。
她不敢有絲毫的抵抗,生怕惹惱了對方,否則好不容易給父親爭取的一線生機又沒了。
不知過了多久,室內撩人的熱度褪去,筋疲力竭的江暖棠強忍着身體的不適滾到地上,在黑暗中摸索到衣服胡亂地往身上套。
打開門,走廊刺目的光射過來,照得江暖棠無所遁形。一道嬌媚的女聲傳來,打破了她所有的故作鎮定。
“江暖棠,戰況挺激烈啊!沒想到黃總一把年紀了寶刀不老,竟然還能和你鏖戰三小時!”
說話的是江暖棠的閨蜜秦雅薇,半個月前,江暖棠的父親涉嫌謀殺和集資詐騙,被法院判處死緩兩年。
江暖棠知道父親是被冤枉的,可她找了各種關係,也沒能把父親救出去。
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秦雅薇告訴她,黃總答應幫忙,前提是她陪他一夜。
黃總都是一個年過六旬的老頭了,江暖棠哪裏會願意!可不這樣做的話,父親那邊她壓根想不到任何方法。
被逼無奈下,江暖棠只能捨身。
如今,她的清白和尊嚴全都在這個夜晚毀於一旦,要不是不想父親出來後白髮人送黑髮人,她真想一頭撞死算了。
深吸一口氣,江暖棠強壓下內心的酸楚與屈辱。
“薇薇,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黃總甚麼時候救我爸出來?”
只要能讓父親平安無事出來,那她的犧牲就是值得的!
……
“這……”
殺人犯法啊!
女醫生面露猶豫,秦雅薇掏出一張卡。
“卡里有五百萬,處理乾淨了,再給你五百萬。”
女醫生面露喜色,保證:“秦小姐放心,我知道怎麼做了。”
秦雅薇帶人走後,女醫生領着倆個人走進病房,將早已虛脫的江暖棠套進麻袋,連夜運到海港,像垃圾一般直接丟進大海,刺骨的海水迅速將江暖棠淹沒,她的身體,像落葉一般下墜。
意識即將抽離的一瞬,江暖棠微蜷着身體,雙手護着肚子,一滴淚從眼角滑落,融入海里,無聲無息……
“寶寶,對不起……是媽媽沒保護好你們……”
如果……如果還有機會,她一定要讓傷害她的人,血債血償!
……
五年後
晉城國際機場
江暖棠帶着兩個孩子,走出機場大廳,一路人引來了路人超高的回頭率。
路過的小女孩們,紛紛驚歎這對小小年紀,就初見禍水模樣的小萌寶。
有的甚至停下腳步,掏出手機對着他們一陣猛拍。
……
秦雅薇眼睛一眯,掏出小鏡子,立馬便看到上面卸妝大半,失去驚豔,露出暗黃皮膚和憔悴面容的臉。
衆目睽睽下出了這樣的事,無亞於社死,秦雅薇氣得瑟瑟發抖,掄起手對着助理臉就是一巴掌過去。
“你怎麼不早說!”
“我……”
助理捂着臉,敢怒不敢言。
小男孩看不下去,撇撇嘴,語氣涼涼道:
“大媽你怎麼回事?往你臉上潑卸妝水的人是我,你打別人做甚麼?”
光鮮亮麗這麼多年,秦雅薇何曾被人喊過大媽,當即就變了臉,冰冷的眸光直射過去。
“你喊誰大媽?”
“除了你還有誰?”小男孩直言不諱:“臉上的粉抹得比我家牆面還厚,得虧我用的是強力卸妝水,不然還不知道怎麼撕下你這層面皮。”
“臭小鬼你……”
秦雅薇氣得掌心都掐破了,指着小男孩對保鏢下令:“愣着做甚麼,還不快給我抓住他。”
小男孩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靈活的身體越過欄杆,踩着其中一個保鏢的肩膀當跳板,隨後沒入人羣,泥鰍一樣在人潮中亂竄。
饒是保鏢的反應再快,再這洶湧的人潮中還是施展不開,只能眼睜睜看着目標消失在視線範圍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