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秋小千低聲哀求,手裏還沒洗好的青菜淋漓地往下滴着水,“求你別這樣……”
堅曜宸把她堵在廚房牆角,一臉陰沉地掀起她的裙子。
從一進門,他的臉就陰沉得可怕,像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天空。
看着堅曜宸戾氣的臉,秋小千的喉嚨瞬間發緊乾渴。
“你不是很喜歡被我上嗎?我成全你!”他的每一個字都說得狠狠的,生怕秋小千感覺不到他話裏有話。
下一刻,他粗暴地翻過她,將她抵在牆上。
秋小千喫痛地慘叫一聲。
和堅曜宸結婚兩年,他每次都是這樣,從來沒有在牀上,也從來沒有在正常時間,從來沒有和她面對面過。
半夜,凌晨,他會把她從牀上拉下來,拉到地板上,拉到浴室裏,拉到他認爲可以懲罰她的任何地方,從身後,粗暴而野蠻地掠奪她。
他說,看到她的臉他會噁心。
他恨她,恨到狼煙四起,殺機重重。
他恨不得殺了她,哼,殺了她是便宜了她!
他一邊粗暴地動作一邊惡狠狠地說:“秋小千,我會讓你爲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卑鄙下賤不擇手段的女人!”
“再說一遍,結婚證不是我做的手腳,羊莎莎的死和我沒有關係,你聽我解釋……”
儘管堅曜宸從來不聽她的解釋,她還是嘗試着再一次解釋。
……
但凡有至高權利的人,大都是驕傲而又獨斷的,堅曜宸也不例外。
他從來不許她解釋,他不相信她說的話,在他眼中,秋小千永遠是個徹頭徹尾的謊話精。
接着,就是瘋狂地起起伏伏。
他的身體緊緊地貼合着秋小千的身體,清晰地捕捉她無處躲藏的羞恥與慌張。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快意,他就要她羞恥!這個爲了嫁給他不擇手段的女人!
秋小千拼命地掙扎着,似乎要掙脫他。
怒火焰騰騰,堅曜宸把捏在她嘴上的手轉移到她柔軟的腰間,牢牢地禁錮住她。
手剛一離開秋小千的嘴,秋小千就喊出來:“我只騙過你一次,你相信我……”
下一秒,猛烈的衝撞讓她生生地把將要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堅曜宸冷笑:“你以爲我會信?撒謊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
秋小千臉上掠過一陣苦痛,她緊咬着嘴脣,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雖然愛堅曜宸愛到了骨髓裏,愛到了沒了自己,但這樣屈辱的被強迫的愛,她享受不來。
“知道我最厭惡你甚麼嗎?就是這一點,明明骨子裏很蕩很下賤,卻永遠是一副清高的樣子,你做給誰看?誰看不出你骨頭裏的賤?!”堅曜宸緊緊地扣着她的腰,聲音冰冷到沒有任何溫度,每一次都用了最大的力道,撞似乎要將她弄死。
在堅曜宸猛烈的衝撞下,秋小千只覺身體像是被抽了筋骨似的綿軟無力,整個人似乎隨時都會虛脫暈厥。
兩年多牢獄一樣的婚姻生活,已經將她折磨得不成.人樣。
……
清晨,臉色蒼白的秋小千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牀上。
病牀的被單上印着“中堅醫院”四個紅字。
看到這四個字,秋小千的心一陣抖。
這是堅曜宸的醫院,也是她和堅曜宸開始的地方。
孩子……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小腹,從結婚的那一天開始,她就一直希望能有個孩子,能有個她和堅曜宸共同的孩子。
她想,有了孩子,她在堅曜宸心中或許就能有一點分量了,他或許就能聽得進去她的解釋了。
或許,她和他就能回到從前那樣親密無間了。
“你的孩子沒事。”堅曜宸冰冷的聲音響在耳畔。
秋小千抬頭,看到堅曜宸俊逸的臉上染滿了冰霜,心陡然被“你的孩子”這幾個字刺痛,她氣急反笑:“我的孩子?難道是我一個人懷的?”
“你以爲我會讓你這種心術不正的下賤女人給我生孩子嗎?”堅曜宸的眼中盡是厭惡和薄涼。
“你甚麼意思?”
其實,這句話她聽懂了,而且懂得透徹:堅曜宸不單單厭惡她,連她肚子裏的孩子都一併厭惡。
她之所以這麼問,只是不願意相信,難道堅曜宸恨她到了連她懷的孩子都容不下的地步?
堅曜宸笑了,笑容裏帶着嘲諷:“這不像你這麼聰明有心機的女人能問出來的問題,我的意思很明白,我不要你懷的這個孩子!這下懂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