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做完人流手術,顧韻如捂着肚子,面色蒼白的打車回了家。
一進門,傭人端着蔘湯迎了上來,面色有些古怪。
顧韻如心裏一動,不確定的問到,“亦鈞回來了?”
傭人搖搖頭,遲疑了一會兒,說到,“是三爺來看望你了。”
“小叔?”顧韻如眉頭一皺,她與程亦鈞結婚三年,程亦鈞婚後對她不聞不問,就連打胎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派個車去接送,讓她自己打車回家。
而程亦鈞的小叔程伯濂卻對她分外殷勤,總是有意無意的找機會接近她,這些舉動使得程亦鈞對她更加反感,認爲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顧韻如心亂如麻,推開別墅的大門,看到程伯濂紳士般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着茶水。
見顧韻如進來,他趕忙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關切的問到,“韻如,聽說你今天去醫院了,我特意帶了些蔘湯過來,你快喝了補補身子。”
說罷,便伸出手來攙扶顧韻如。
顧韻如側身躲開程伯濂伸出的手,虛弱的說道,“我沒事,亦鈞他還沒回來。小叔,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韻如!你不要叫我小叔,你叫我伯濂吧。”程伯濂走到顧韻如面前,深情的說道,“我知道這些年來程亦鈞對你乾的那些事情,你受苦了,你跟他離婚吧,我來照顧你。”
“小叔,你說笑了。”顧韻如繞過程伯濂,準備回房間,“我今天身體不舒服,不想開玩笑,你先回去吧。”
話音未落,顧韻如突然被程伯濂從身後猛的抱住,毫無防備的她心底一驚,接着劇烈的掙扎起來,“小叔,你幹甚麼!這個玩笑開的有些過火了!”
“韻如,我是真的喜歡你!你跟程亦鈞離婚吧,我會給你你想要的幸福的。”程伯濂絲毫不鬆手,而是大聲說道。
“你想要給誰幸福?”一個冷冷的聲音忽然在空氣中炸響。
……
“亦鈞……你要做甚麼?”顧韻如小臉雪白,眼中已經露出驚慌之色。
下一刻,她直接被高大的男人丟在了大牀上。
“做甚麼?當然是做你!”程亦鈞的身軀壓在她身上,一雙銳利如鷹雛的目光緊鎖着她。“連我的小叔都勾引,你還真是個水性楊花、不甘寂寞的女人!”
“我沒有……你誤會我了……”顧韻如不停的搖頭,因爲男人粗魯的動作,不小心扯痛了流產手術留下的傷口,生疼生疼。
“我都親眼所見了,還叫做誤會?如果我晚到一步,誰知道你們會做出甚麼不要臉的事情來!”程亦鈞壓着她,狠戾的一字一句,“顧韻如,你可真賤!”
“我沒有……”顧韻如虛弱的解釋着,因着被扯裂的傷口,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竟然你這麼賤,我就成全你!”男人的大手,嘶啦一聲,猛地扯開了她的衣物。
“啊……不要……亦鈞,我今天剛做了人流手術,醫生說了不可以……”顧韻如紅着眼眶,央求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可不可以,看在我聽你的話,做了人流手術後,稍微同情我一下呢?”
說話的同時,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
腦子裏,閃現過之前兩次打胎流產的情景。
她剛懷孕的時候,滿懷欣喜的把孕檢單給他,結果卻被他強行拉去手術室做流產手術。
連續兩次的懷孕,結果都是這樣。
到了第三次,她直接一個人去做了人流手術。
程亦鈞看着她失神的樣子,目光往下移,隨即看到女人腿心處,緩緩淌出的血線,鮮紅刺目。
他頓了頓,爾後蹙起了雙眉,“真是掃興!”
……
可是,再疼也比不上此時此刻自己的心疼——
顧韻如整個人蜷縮在大牀上,一隻手抵在心口的位置,隱隱有些顫抖。
她有些受不了了,本以爲可以三年的夫妻相處,自己能在程亦鈞的心裏有哪怕一點點的位置。
可是,到頭來……
顧韻如自嘲一笑,是啊,蘇九月回來了,自己只是鳩佔鵲巢而已。
起身,艱難的處理自己的身體,
身體的疼痛分擔了心臟的痛。
處理完之後顧韻如躺在牀上,透過窗戶呆呆的看着外面的天空,甚麼都不想想,輕輕的撫這小腹,彷彿在撫摸着自己的孩子,直到天色漸漸的暗下來。
“咚咚咚——”
“夫人,到晚餐時間了。”傭人的敲門聲驚醒了顧韻如。
“知道了。”顧韻如慌忙回道。
忍着小腹的疼痛,顧韻如起身下牀,下樓走向餐廳。
剛剛坐下,就聽到門口傳來了女孩子嬌俏的歡笑聲,顧韻如的身體僵硬,臉色更加蒼白了。
這是蘇九月的聲音。
還沒等顧韻如有甚麼動作,大門就打開了,女孩滿臉的笑容,男人臉色溫柔的看着嬌俏的女孩,眼中滿是顧韻如不曾見過的柔情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