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霍遇晨三年的婚姻裏,穆然只是一顆棋子。棋子而已,不足珍惜。然而,當她徹底離開,他卻慌了。
不管白兮是不是如老爺子說的那樣爲了錢離開霍遇晨,於她,始終被道德綁架着。
“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插手。”
穆然說着話,帶着穆決離開。
被氣得不輕的平可柔衝上來抓住穆決,笑得不懷好意,“穆然,帶着這麼個智障拖油瓶你能走到哪裏……”
“你給我閉嘴!”穆然厲聲。
平可柔輕笑,“遇晨哥沒說錯,這傻子是你的軟肋。”她用了力,應該是掐疼了穆決,穆決哭起來。
穆然拉過穆決,“平可柔,別逼我對你動手!”
這時,穆然隱約聞見一股香味,很淡。
很快,等穆然察覺不對勁時,穆決已經發狂起來。
穆決花粉過敏,起初只是有些症狀,後來只要碰上人就會變得躁動,甚至發狂。
穆然抬眸掃過去,看見平可柔在笑,她立時明白過來,“小決,我們走。”
“真是個傻子!”平可柔冷哼。
穆決目光瞪圓,“我不是傻子,不是!”
穆決力氣大,一下掙開穆然衝向平可柔。
只是一秒,穆決已經推平可柔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