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和微啊,霍氏突然撤資了……公司還要靠這筆錢救命!你快點想想辦法……”
阮和微捏着手機,許久才說出來一句話,“媽,我會去找霍之庭的,求他不要撤資。”
說完阮和微掛斷電話,仍然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神情疲倦。
而她的未婚夫霍之庭就站在她面前,一臉嘲諷。
他果然說到做到,已經對阮氏下手了。
“阮和微,你以爲你跪下來求我,我就會幫阮氏麼?你敢弄掉小晚的孩子,就要想到後果。”
頭頂傳來霍之庭冰冷的聲音,凍得她渾身發寒。
但更寒的,還是她的心,幾乎要壓垮阮和微的心裏防線。
她終於承受不住,宣泄出來,“蘇小晚不過是你的一個情人而已,霍之庭,我纔是你的未婚妻!你寧願相信那種女人的話也不相信我?”
霍之庭厭惡透了眼前的女人,如果不是家裏逼迫,他怎麼會和阮和微訂婚。
“阮和微,你以爲自己算甚麼東西?霍阮兩家的聯姻已經取消了。蘇小晚纔是我霍之庭唯一會娶的女人。你——甚麼也不是!”
從天之驕女跌落泥潭,所有痛苦和悲憤在阮和微心頭縈繞。
又看到愛慕六年的男人對那個她一向看不起的蘇小晚用情至深,阮和微再也忍受不下去,“你寧願娶那種不入流的玩意兒?”
“住口!”霍之庭沉着臉打斷了阮和微的話,大掌用力掐上了她的脖子。
“你還說不是你,是你殺了我和小晚的孩子!”
……
“小晚說了,只要你肯給她低頭認錯,她就不會再計較你做過的事。”
阮和微按照霍之庭的要求,準時參加了兩人的訂婚宴。
她來給蘇小晚低頭。
臺上一對璧人,準新郎本來是她阮和微的未婚夫,如今卻換了女主角。
而這個新任的未婚妻,之前不過是霍之庭養在身邊的一個情人。阮和微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蘇小晚會踩到她頭上。
“阮小姐,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耳邊徒然響起一道聲音,阮和微循聲望去,就見到蘇小晚。
蘇小晚聲音不小,惹來了周圍異樣的目光,隨後阮和微耳邊傳來低聲細語——
“那就是阮家大小姐,當年逼着霍之庭娶她,現在怎麼還有臉來這?”
“阮氏都要破產了,她不來找霍之庭能找誰啊!”
“都取消婚約了還找過來,真是夠賤的……”
阮和微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這樣的場景對於她而言恥辱極了,曾經奉承過她的那些人,現在全都換了陣腳,反倒對她指指點點起來。
蘇小晚彎起脣畔,“本來我還怕你不肯過來,我知道以前你和之庭是……”
話說到一半,蘇小晚停下來,露出一副歉疚的模樣。
……
阮和微知道這是侮辱。
但今天本來就是霍之庭爲了討蘇小晚歡心,安排的戲碼。阮和微怎麼能不配合。
何況這是阮氏的救命錢。
她緩緩地屈起膝蓋,在所有人的注視的目光中跪下來。
霍之庭和蘇小晚的訂婚宴,前未婚妻當衆磕頭認錯——是不是隻有這樣,他們才能放過阮氏。
霍之庭把蘇小晚捧在手心,卻對她如棄敝履。
她愛了霍之庭整整六年,而他卻看也不看阮和微一眼!她到底哪裏比不上蘇小晚!
阮和微苦笑一聲,嚥下所有的屈辱。
“謝謝霍總和蘇小姐。”她咬牙撿起那張支票,撐着最後一口氣站起來走出去。
蘇小晚剛想說甚麼,卻被霍之庭拉住,“讓她走。”
霍之庭的聲音冷如寒冰,“你放心小晚,阮和微對我們的孩子下了手,我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她的。”
以爲這場報復到了盡頭,阮和微急忙去找父母,卻被一個電話砸昏了頭。
“和微,你到底幹了甚麼啊!”
“看到今天新聞上播了甚麼嗎?你爸爸都氣昏過去了,你快點來醫院看看吧!”
阮和微急忙忙攔了一臺的士,藉着坐車的時間,打開了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