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把人找到,二爺會廢了咱的!”
幾個黑衣人的聲音惡狠果決。
左家莊園的別墅區內,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
蘇南喬慌逃間,依稀可辨前面是個泳池,只有皎潔的月光透出水面的清冷。
“撲通——”一聲,容不得猶豫便跳入水中。
爲了逃跑方便,她又扯又剪的才把那件鑲滿鑽石的婚紗脫下,只穿着白色的腰間抹胸和短褲。池水冰涼沁骨,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渾身打顫。
她扶着泳池爬梯,藉着池壁掩身,而旁邊一雙比池水更冷的眼睛,正盯着她這個不速之客。
“你誰?”渾厚又冷冽的聲音從耳邊襲來。
蘇南喬一驚,轉頭一看,夜色雖暗,卻能看出男子雙眸的寒光。
男人正赤裸上半身,浸沒在黑暗的池水裏。
溼潤黑髮折射着月光,宛若冷傲又性感的美男魚。
“我——幫幫我好嗎?”
蘇南喬剋制着不自覺顫抖的身體,微帶哭腔,
“我堂姐給我下藥,逼我替嫁,求你救救我!”
雖不知眼前的男人是誰,但確定不是左家二爺。
……
蘇南喬暈過去了。
“這麼沒用?”男人微皺眉頭,“不是挺能幹嗎?敢拿刀對着我。”
他抱着她軟綿的身體上岸了。
她的抹胸和短褲溼噠噠貼在嬌小欲滴的身上,鼻翼上月光點點。
他竟心生出幾絲不曾有過的憐愛。
該死!不能喊人過來,只能自己來了!
他的丹脣對上兩片緊閉的櫻桃紅脣,幫她人工呼吸。
麻煩的女人,這可是他的初吻!
隨着胸脯規律起伏,嘔了幾口水出來,她緩緩睜開眼睛。
眼前是一張冷峻立體的臉,正蹲着似笑非笑地看她,眼露嘲意。
這個冷血的男人,竟然要她的命!
她用力撐手坐起來,杏眼敵視他。
他湊近前來,她下意識地往後縮退,身體像可憐的小白兔,眼裏卻透出鷹隼的勁。
她猛地起身,轉身要跑,一雙寬大的手掌往她手腕一扣,緊緊拉住,掙脫不得。
“你放手!”蘇南喬用力甩動。
……
他正低頭飛速地轉着手上的魔方,不到一分鐘,六面的顏色都服帖地歸位好。
蘇南喬條理清晰地說:“我是左二爺在逃的僞新娘,沒姿色也無力氣,左總沒必要下藥多此一舉。再說了,全青城誰不知左總不近女色啊。”
說完把熱薑茶喝下肚。
這些話是警告也求自保,她賭左言廷不會因她一個普通女人跟親叔反目,還影響聲名。
左言廷聞言,抬眼看了蘇南喬,將拼好的魔方擺在茶几上。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起碼不像他之前見過的女人那麼蠢,只會眨眉擠胸地往他身上貼,真把她們娶了又嚇得屁股尿流。
左言廷勾起嘴角:“你是嬸嬸?”
蘇南喬一口茶還未嚥下,聽到這,嗆地噴了出來。
棕紅色的茶水正對着左言廷的胸口噴去,前襟溼了一角,幾滴沿着脖子流下,鑽進衣服內。
左言廷的臉色沉了下來。
蘇南喬連抽好幾張紙巾,替他擦脖頸和衣服上的液體。
“對不起,對不起!”
好不容易安撫好這位爺,可不能再激怒他呀。
再次靠近,她氣息溫熱,他隱約嗅到淡淡的體香,遙遠的熟悉!
她的手被猛地抓起,左言廷的深眸裏有一絲光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