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M市獨一無二的五星級高檔酒吧夜魅,燈光迷幻,閃爍着令人頹廢的優雅。
時苒苒坐在吧檯前,仰頭灌下一口烈酒,感受着烈酒滑入喉嚨的灼熱感,心裏那股被欺騙的苦澀感,終是消
散了些。
想想方纔回家時,意外聽到的那席話,時苒苒勾脣肆意一笑,看起來亳不在意,鳳眸卻劃過一抹
痛楚。
誰能想到,一向形象極好,她真心相待的養父養母,竟然偷偷謀劃着給她下藥,要將她嫁予那愛家暴,心理
變態的富商!
目的只是那一千萬禮金。
要不是她提前下班,聽到這些話,她恐怕,還矇在鼓裏,像個傻子一樣,被人耍得團團轉吧?
嗬,是她奢望了,終究隔了層血緣關係,他們又豈會真心待她?
真是當局者迷呢。
當初,沐以白那渣前男友不就是前車之鑑?外表溫潤陽光,待她極好,背後卻與楚傢俬生女曖昧不清。
嗬,勾脣諷刺一笑,時苒苒看似漫不經心地搖晃着杯中的烈酒。
也罷,今夜就脆弱一番,明日醒來,她依舊是那個理智果決,堅強的時苒苒!
……
時苒苒抿脣,忍着身體不斷湧上的渴望之意,手指捏緊,疼痛感襲來,她看着張小三,驀然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是你給我下了藥?”
她不是白癡。
身體這狀況,根本就不正常,怎麼看怎麼像是書上說的被下藥!
而聯想這賤男的前後舉動,她心裏,隱隱有了猜測。
被發現了,張小三心中一跳。
一雙小眼不由偷瞄一眼封祁,見封祁亳無動作,他的心裏,不安與恐懼更甚。
據他所知,boss要處置人時,一向是面無表情,淡漠至極的,完全可以用深不可測這詞來形容!
時苒苒讀懂了張小三的想法,柳眉蹙起,鳳眸流光閃爍,肆意勾魂。
看起來,這男人,可是張小三這賤男的boss,如果借他之手,賤男豈能不倒黴?
思及此,她勾脣,笑得明豔勾魂,那種從骨子裏透出的妖嬈肆意之美,一眼驚豔。
饒是封祁一向對女人很是寡淡,流目中也不由浮現一抹驚豔。
嗬,這女人,倒是勾人!
張小三心下跳得更厲害,冷汗滴下,不好的預感愈濃。
時苒苒忍着身體中升騰的躁熱感,邁着修長勻稱的長腿,走至封祁身前,精緻的小臉對着他,勾脣,來了句,“親愛的,你下屬給我下藥,想要玷污我,你無動於衷?”
其實說這話時,她內心是一陣發怵,畢竟,這男人一看就不好惹!
……
更尷尬的是,封祁正好回頭,然後,時苒苒就撲到了他懷裏,白嫩的小手還正好摸上他的腹肌。
哈!好具爆發力!好危險!
這是時苒苒的第一感覺。
女子身上的馨香撲入鼻中,那種香味,獨一無二,好聞的令他心悸。
懷中,是女子柔軟的身子,壓在了他的身上,是那般炙熱,那般契合。
忽然慾火湧上,封祁流目劃過一道瀲灩的流光,他有些詫異,這女人竟能讓他身體動情?
心中詫異,他卻是撥開時苒苒的手,聲音微啞地吐出幾個字,“站穩點!”
時苒苒小臉緋紅,踉蹌退至一邊,妖治的鳳眸不敢對上封祁的清冷的流目,貝齒緊咬脣瓣,手指緊捏,指甲刺破皮膚,鮮血溢出,她極力維持着自己的理智。
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迴盪方纔的情景。
男人氣息很獨特,清洌霸道,一如其人,清冷,霸道,沉穩,讓人悸動。
方纔,要不是她極力剋制,在最後關頭湧上一絲理智,在藥效控制下的她,肯定會扒了他的衣服。
這男人,着實完美的讓所有女人瘋狂,霸道,高冷,俊美若神,狠,似乎還有權有勢,重要是那高大的身影,給人一種無比的安全感。
封祁進了電梯,眼角餘光掃到時苒苒手上的鮮血,神色不變,只是氣息更冷,優雅抱胸倚在電梯一角,流目微閉。
時苒苒全身發燙,白皙的肌膚也透着一層淺淺的粉紅色,她幾欲瘋狂,咬脣,她低咒一聲。
該死的春藥,該死的賤男!早知她就不來酒吧借酒澆愁,衰到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