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出軌,沈南意選擇報復回來。
未婚夫車震,肇事逃逸被逮捕,她來尋歡作樂,合情合理。
迷迷糊糊間,沈南意心想:容景的技術實在不錯。
便宜了溫朵朵。
暴殄天物!
可惜容景的未婚妻和她的未婚夫廝混到了一塊,記者趕到的時候,拍到了那對男女衣衫半褪的狼狽。
明眼人都明白,兩人在車上幹了甚麼。
又聽說,溫朵朵爲了壓下這場豔聞,花了不少錢。
嗯,還是刷的容景的卡。
“唔……”男人的動作驀地變得猛烈,沈南意被衝撞的輕吟破碎,她睜眼,對上了那雙清冷的眼。
她又往上看,笑了,“容景,你腦袋上的綠帽子,真晃眼啊。”
男人直接用動作來回答他的不滿。
“沈南意,這種事情上,專心點。”
公事公辦的語氣,讓沈南意恍然間有種她是他主審的犯人的錯覺。
輕吟一聲,她道:“知道了,容審判長。”
……
探監室裏一片寂靜,墨言人如其名的沉默着,垂頭坐在椅子上,腕上的一雙銀手銬矚目。
沈南意看着容景進去,戳了戳他。
男人回頭,看她。
“我覺得把溫朵朵也喊來吧,這場戲才精彩點。”她說的認真。
容景眉眼冷下。
他明明甚麼都沒說,可沈南意卻解讀出他在罵她……腦子有病!
你沒病,不也照樣被綠?
見他闊步走進,沈南意這才停止了腹誹。
但進去前,她不着痕跡的滴了兩滴眼藥水,就連開口說話時,尾音都在哽咽。
“墨言,我幫你走後門了。”
“花了好多好多錢。”
容景太陽穴“突突”的跳。
這女人,真能裝。
墨言聞聲抬眸,看到了面無表情的容景,那張還算周正的臉上閃縱即逝一抹錯愕,隨即又低下了頭,雙手不安分的絞着,“其……其實也不用。”
他和溫朵朵車震,和麪包車撞了,麪包車司機當場昏迷。
……
“所以你放心,容景一定會幫你!”
說着,沈南意還重重點頭,以此表達她的決心。
實際上,她和容景都清楚,交警那邊已經提交了一系列的資料,他的罪行板上釘釘。
來這一趟,就是爲了讓墨言心裏發慌,增加心理負擔的。
墨言果然更慌了,容景主理?
到時候他和溫朵朵的奸,情若是暴露,別說減刑,能不能活到判刑都是另說。
“你有病吧?有那個錢還不如給麪包車司機!私了總好過於上法庭留案底!”慌亂下,墨言破口大罵。
罵她?
狗男人。
她心裏淬道。
沈南意的沉默腹誹落進容景的眼裏,他語氣微涼,“他平時就這麼吼你的?”
墨言一下就慫了,聲音細弱蚊蠅,“沒……沒有……”
在容景面前,他有點怕。
莫名的。
也或許是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