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走入包間前,收到了一張照片,賀晨忘我地吻着新晉小花。
女人的身材很火辣,和她不是一款。
她收起手機,抬腳進了包間。
包間裏熱鬧非凡。
“小許啊!來坐這裏。”有人叫她過去。
許辭點點頭朝那邊走過去,路過中間的時候,一雙蹭亮的皮鞋伸了出來。
Bally的,很有品位。
男人一身手工定製西裝,白淨的手腕上赫然一隻百達翡麗手錶,翹着二郎腿,模樣清冷,在包間裏一衆大腹便便的男人中劃出清晰的界限,耀眼又勾人。
聽人“傅總”“傅總”地叫。
應該是個不簡單的人。
許辭繞過他,走到另一邊的位置。
陳湘拉着她坐下,她才知道陳湘把她叫來這裏的緣由。
一個月前,她報名了蕪城設計展,名額意外被頂替,恰好今天,主辦方聚餐,陳湘藉故把她拉過來,想給她一個走後門的機會。
包間裏的男人們吞雲吐霧,聊着露骨的話題,時不時蹦出一兩句髒話,許辭打心眼裏反感,和這些人同流合污,有辱她的人格。
十分鐘後,她藉故離開,起身時,不知道怎麼的,撞到了身後的男人,紅酒潑在他價格不菲的西裝外套上,沾了一片深色。
……
許辭被傅雲深抱到牀上時,還算是清醒。
男人的動作很溫柔,輕輕剝下她的裙子,扔在一邊。
帶着薄繭的指腹托住她的後腦,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下陷。
不等她反應,腰被圈住,身子狠狠往前一撞,抵着她頭的那雙手撞在牀頭。
此起彼落間,許辭身體變軟發虛,力氣耗盡,仰着頭低聲求饒。
……
一場抵死纏綿後,許辭睡了過去,隱約間聽到了浴室裏的水聲嘀嗒。
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邊一片冰涼,許辭坐起來,瞥了一眼垃圾桶,兩個空盒子。
她頭一次有種報復的快感。
桌上放着一張房卡,手機已經充滿電,指示燈一閃一閃地提醒她有消息。
是賀晨的消息,她懶得看,穿好衣服,傅雲深倒也體貼,痕跡都能被衣服遮住。
她拿着手機出了酒店,走到樓下的時候,一旁的車子衝着她摁了下喇叭。
“你怎麼在這裏?”賀晨從車裏下來,目光顯微鏡一樣在她身上劃過,沒看到他不願意看的東西,才放下心來,“早上給你發這麼多信息你怎麼不回?”
“我該回甚麼?說你體力好,讓季情來找我炫耀?”她不動聲色地睨了賀晨,手機往賀晨懷裏一送,正好是那張照片,臉很清楚,他抵賴不掉。
許辭和賀晨被婚約綁一起的,兩年前,許家公司出了些問題,急需資金,許平遠用聯姻換取賀家投資,她這個喫力不討好的私生女自然被推出去擋槍,兩年間,賀晨雖然玩的花,但這還是第一次直接捅到她面前。
……
許辭臉噔地一紅,拿筷子的手抖了下,好在話題很快被扯開,轉到了公司上。
飯局到一半,許辭聽到賀晨低聲罵了句髒話,她偏過頭,一眼就看到了聊天記錄。
他和季情沒談下來,季情要公開他們的關係,女人手段了得,偷拍了不少小視頻。
賀晨頭一次被人擺了道,罵罵咧咧地拿着手機出去了。
圓桌上只剩下了四個人,許辭尷尬地慌,藉故上廁所離開。
走到後門花園,賀晨打着電話罵人,許辭靠在門口,很好奇這次他會怎麼擺平,賀家最注重家風,季情要是真把這事捅出來,可就有的玩了。
她有意思地笑了笑,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腰身被人用力一摟,那感覺很熟悉,許辭心跳漏了一拍。
傅雲深勾着她的腰,隨意推開一間客房的門,許辭背抵着房門,硌地疼。
修長的手指抵着她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許辭被迫仰着頭看他,疼的眼尾發紅。
傅雲深對她的這種反應很是滿意,低頭在她薄脣上淺吻一口,身後不遠處就是賀晨打電話的聲音。
“傅總,別……外面還有人……”許辭試圖抵抗,賀晨的事情捅出去,不過就是男人玩的花,人物翻轉一下,輿論則翻天覆地。
她的力氣不大,打在傅雲深的身上,反而有了**的味道,傅雲深注視她兩秒,倏地一哂,發狠地在啄在她脣上。
距離逼仄,呼吸相聞間,許辭軟的站不住腳。
“睡都睡了,還裝不認識我?”傅雲深埋在她嬌嫩的脖頸間,肆意掠奪佔有……
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