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淅瀝。
方沁蜷縮在大牀上聽着外面的的雨聲,緊握的拳頭摁在腹間,額角冒着冷汗。
騁莫的話又在她耳邊響起“你這身體狀況本來就不好,懷上這個孩子,生產的時候先不說危險,停止喝藥,最多三年,你的命可能也就沒了!”
又一聲閃電劃過天際,外面傳來了車響聲。
方沁蒼白的小臉欣喜的彎了彎脣角,支撐着身子摸着黑往門外走去。
剛走到樓梯處,就看到門口相擁的兩人。
方沁身形一僵,止住了腳下的腳步。
腹部傳來的痛苦再次襲來,兩手緊緊地握着欄杆,黝黑的瞳孔中印着不遠處激情接吻的兩人,瞳孔微縮。
童雪回來了!
“老公,我給你熱飯。”
方沁將目光扭在一旁,牙縫裏蹦出這幾個字,忍着痠痛往樓下走。
語氣平平淡淡的,錯過兩人的瞬間,她能感覺到童雪投來的恨意目光!
想再次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做夢!
覃堔驚訝的看着倩影消失在廚房拐角,樓上沒有燈,他以爲她又出去鬼混了!
“阿堔,你和沁沁還是在一起了?”童雪抬頭的瞬間,掩去那抹恨意。
……
咖啡廳裏。
方沁隨意攪拌着面前的咖啡,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一臉關切的童雪。
要不是她給自己下了慢性毒藥,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她的心腸竟然會這麼狠!
“沁沁,阿琛要是真的對你不好,你們還是離婚吧!畢竟你替我照顧了三年。”
方沁冷呵,三年?這是她童雪對她的一個嘲諷。
童雪見方沁不理她,也不惱,單手撐着下巴,自品滋味的看着窗外:“阿琛的牀上功夫和我在一起着一個月來精進了不少,昨晚回去,是不是很舒服?”
方沁緊捏着手裏的勺子,指尖陷入肉裏,強讓自己冷靜。
“昨晚屋子裏黑漆漆的,我們還以爲你不在。畢竟我們是好姐妹,我還是會顧忌你的感受的。”
童雪一副體貼地樣子,成功的看到方沁眼中的一絲情緒。
“這次回來有甚麼目的。”方沁懶得跟她扯其他,將咖啡往面前一推,冷聲問道。
不管童雪說的是真是假,她成功的踩到了她所有的點!
“沁沁,你不是說笑嗎?我一個弱女子能有甚麼目的,我的事,你不是都知道嗎?”童雪一副無辜的神情,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眼底深處掩藏着狠辣。
“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難道還不能放下嗎?你恨我,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你還不夠嗎?”
方沁說的很是激動,她就知道,童雪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
這次她的目標依舊是覃堔。
……
外面的覃琛看着方沁若無其事的從咖啡廳裏走出去,深邃地目光裏滿是怒火。
“阿琛,要不要跟上去看看?”童雪軟軟出聲建議道。
覃琛沒回應,直接開車跟了上去。
三人齊齊的出現在醫院裏。
方沁剛從外公的病房裏走出來,準備去騁莫症室的時候,路過驗血室,就看到童雪和覃堔。
這裏是產檢區,難不成童雪也懷孕了?
方沁深呼吸幾次,準備轉身離開。
“沁沁,你怎麼也出現在這裏?”童雪揚起一抹笑容,清聲喊道。
讓原本想逃離的方沁無處可逃,只能硬着頭皮上去。
“沁沁,你說,我的這個孩子怎麼辦?”童雪無視方沁那抹冷笑,挽着覃琛的胳膊,苦惱的問道。
覃琛原本想掙脫,但更期待方沁的反應。
“始終上不了檯面的東西,能怎麼辦?”方沁緊握雙拳,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方沁,注意你的身份。”覃琛寒這臉,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
這女人,說句打掉就那麼難嗎?
“你是我丈夫,我是你妻子,這就是我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