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提她,只不過一個用來發泄的工具,隨時可扔可棄,不值得你費神。”林元星抬手,動作溫柔地撫摸着葉姝的髮絲,聲音卻寒涼刺骨。
溫辰眼前一黑,像是兜頭淋了一盆冰水,整個人都發起抖來。
原來他不拜堂,是壓根沒將她當做人看待?原來他肆意蹂躪,是想奪她性命?可她到底做錯甚麼,他要這樣輕賤她到塵埃裏?
“那你甚麼時候才休她娶我?”那廂,葉姝又嬌嗔着問道。
“等你身體好起來,”林元星滿臉憐惜地看着她,鄭重說道:“當年你贈我心頭血,渡了自己半條命給我,將養五年都沒能痊癒,我銘記於心,斷不會負你。”
聞言,溫辰抬手按住舊傷難愈的心口,滿臉怔愣。
她的血,怎麼會歸葉姝所有?
難道葉姝頂替了她的功勞?
“元郎,”溫辰忍着氣,快步走上前,在林元星驟然轉冷的神色裏固執說道:“那時是我用心頭血救你,我心口處還有疤痕,你若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過往怕林元星爲難,她一直忍讓着葉姝,哪怕葉姝喜歡挑撥離間,總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林元星的身邊,且時不時就要爲難她,擠兌她,她都默默承受。
可葉姝怎麼能偷天換日,強搶林元星呢?
“溫辰,”葉姝看着眼前這個即便脂粉不施,也依然美豔不可方物的女人,心中嫉妒像沸騰的開水般翻湧,但面上只泫然欲泣,彷彿柔弱無依的浮萍:“你擅自竊聽我與表哥的對話則罷,怎能厚臉皮將偷聽來的事情佔爲己有?”
溫辰神情一變,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葉姝的圈套。
葉姝是故意逼她現身,再讓她聽到這段對話,這樣一來,不管她怎麼澄清,都有厚顏無恥鳩佔鵲巢的嫌疑。
她們的立場完全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