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城皆知,司徒冽家破人亡,流放漠北,是因爲一個女人。只有雲錦知道,她愛慘了他。五年後再見,司徒冽恨透了雲錦。攪她婚事,傷她父母,流她孩子。那日,大牢裏,雲錦看着母親枯骨如柴的屍首,決絕的抽了他佩劍,自刎於他面前。鮮血模糊中,她看見他向來嘲諷帶恨的眼眸,第一次有了慌亂……
雲錦猛地抬頭,不知所措。
司徒冽心中恨意漸濃,這麼多年以來,她一直都喜歡用這種不知所措的神情,來攪亂他平靜的心。
“怎麼?不願意?還是說……雲大小姐覺得本將軍像當年一樣,高攀不上雲家,配不上你!”
司徒冽手中力度漸大,雲錦呼吸窒息,小臉漲的通紅。
“我、我已經……成親……了。”
她艱難開口。
雲錦烏黑秀裳的青絲盡數綰於頭頂,輕紗覆面,這一身已是他人婦的裝扮。一句話,司徒冽動作瞬間凝滯
“成親”兩字,像把尖銳的匕首一般,狠狠的宰入司徒冽的心,刺的他鮮血淋漓、痛不欲生!
司徒冽猛地鬆開了手。
雲錦彷彿浮出水面一一樣,大口大口的呼氣喘息着。
面紗已隨着司徒冽的動作掉落在地,雲錦臉色掛着不正常漲紅,她哭着,說的斷斷續續,“司徒冽,是我不好……對不起……”
雲錦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司徒冽重重的拽進了懷裏。
一吻,帶着毀天滅地的戾氣!
雲錦拼命的想掙脫他的束縛,她自己已經墜入深淵,而她不想不能再將他也一同拉到深淵。
然而她越是掙扎,司徒冽便越是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