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菲小姐,你願意嫁給你身邊這位高大英俊的男士麼?從此無論貧窮富有,疾病健康,不離不棄,相依相守。”
司儀的嗓音淳厚磁性,美好的誓言早在秦芳菲心裏魂牽夢縈了不知道多少年。
雖然,這一刻她聽得不是很清,卻還是毫不猶豫地說出了‘我願意’。
但她的聲音有點大。大概是因爲昨天容城的那一巴掌,叫她的左耳徹底失聰了吧。
“容城先生,你是否願意娶你身邊這位年輕美麗的女士爲妻?從此無論……”
“不願意。”
乾淨利落的三個字洞穿了全場一片唏噓,饒是經驗豐富應變力強大的司儀都有點懵了!
搶過司儀的話筒,容城挑起脣角殘忍的冷笑:“”秦芳菲,今天不是我第一次說出不願意。是你偏偏強人所難,用盡心思逼迫我娶你的。你害了我心愛的女人,害了我和她的孩子。還在那一臉無辜地讓我屈從家裏的壓力,跟你結婚。
所以現在,我明確告訴你秦芳菲,我不願意娶你,但我還是娶了你。我們是夫妻,但我們的婚姻永遠不會有甚麼不離不棄和相依相守。我會讓你明白,你當初不擇手段的一切結果,都是自食苦果!”
說完,容城扔下話筒,大踏步離開了現場。
“天哪,原來那個女人這麼可怕!”
“誰說不是呢?聽說她是容家的養女。父母早沒了,一門心思想要飛上枝頭做鳳凰。當初用了不知道多少手腕,把容大少身邊的女朋友一個個趕走哩。”
“那也是沒辦法,誰叫容老爺子喜歡她,就認準這一個孫媳婦。”
“哎,但結婚畢竟是兩個人的事。這下好了吧?男人一旦逼急了甚麼做不出來,看她這臉還能往哪兒擱啊!”
聽着場面上一浪高過一浪的議論,秦芳菲全程提拉着婚紗裙襬,保持着依舊從容而優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