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多來,這個女人夾在她和霍仲北之間,像顆不定時炸彈,不時炸得她遍體鱗傷。
“呀!裴瑾,怎麼渾身是血?很疼吧,我給你叫醫生?”秦妍一臉假惺惺地說道。
“出去!”她漠視着這個三番五次來挑釁自己的女人,聲音冷冽。
秦妍臉色沉了下來:“裴瑾,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有甚麼好神氣的?”
她虛弱狼狽,神色卻依然一派傲骨:“只要我和霍仲北還沒有離婚,我就是霍太太,你只是見不得光的小三,你與其在這裏譁衆取寵,不如好好籌謀,讓霍仲北早點跟我離婚。”
“你……”她被嗆得面色乍青乍紅。
裴瑾勾脣一笑:“再說了,你有甚麼好向我炫耀的?紙包不住火,真相不可能永遠被埋葬。”
“一旦霍仲北知道,兩年多前,是你拿着我給你的證據,救他出獄的,以他的性格,你猜,他會怎麼對你?”
三年前,這個女人,是霍氏祕書部門的一個助理。
霍氏奪權,高層更替,她卻留下來了,還在霍仲北入獄後,主動留在她身邊幫她。
她冒死拿到霍仲北被陷害的證據,情急之下,轉交給她,讓她去找律師,爲他翻案,將他救出監獄。
誰知,這個狼子野心的女人,竟然說是自己拿到的證據,還在他面前演了一出爲了拿到證據、差點丟掉性命的戲碼,得到了他的偏愛。
秦妍被激怒,看着她脖頸間若隱若現的痕跡,頓時一臉兇戾。
隨即,她陰笑道:“裴瑾,你真以爲真相那麼重要嗎?霍仲北信甚麼,甚麼才重要!”
“你以爲他爲甚麼不和你離婚?不過爲了方便折磨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