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卻尊嚴,死心塌地的四年,只得到他一句“認清身份!”她有甚麼身份?她心碎離開,可他又纏上她,極盡羞辱,“蘇冉念,我甚麼時候膩了,你才能走!”海水吞沒那一刻,她想着,終於解脫了……
會議室的掌聲如潮,唯有蘇冉念一人僵着未動。
“未婚妻”三個字轟得她大腦一片空白,臉上血色盡褪。
這女人是他的未婚妻,那自己算甚麼呢?
四年的親密相伴,在他的眼裏難道就是個笑話嗎?
鼻尖酸澀,眼眶的淚就要忍不住,蘇冉念狼狽低頭退後。
渾渾噩噩間又聽女人說:“昨天飛機晚點,從寂在機場等我到了凌晨三點,我們這才遲到……”
心,像是被針狠狠紮了一下,刺疼。
原來他昨晚離開是爲了接這個女人。
會議終於結束,蘇冉念從來沒有覺得短短几分鐘的時間竟然會這麼難熬。
她整顆心似乎都凍僵,手腳都不知如何安放。
很快會議室只剩她一個人,大家都歡呼着去喫凌從寂訂婚的“喜糖”。
兜裏的手機振動,蘇苒念拿出一看,是鬧鐘。
該給凌從寂泡咖啡了,她下意識的走進茶水間。
直到端着咖啡走近凌從寂的辦公室,蘇冉念才恍然回過神,凌從寂如今還需要她嗎?
推開門,蘇冉念沉默將咖啡放在桌上,卻僵持着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