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潑墨般黑。
男人猛地踢開房門,將睡夢中的安瑾瑤嚇的驚醒。
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他生生撲倒。
滿身的酒味!
安瑾瑤不滿的反抗,“周子瑜!你到底想幹甚麼!?”
他微微起身,扯掉她身上的遮擋,讓她避無可避。
安瑾瑤貓一樣的眸子眯了眯,怒火橫生,揮手就要甩他巴掌。
周子瑜卻好像猜到了她的動作一般,熟練的將她的手按在枕邊。
她掙扎不過,憤怒道:“周子瑜!我纔剛給你生完孩子不到一週!就算再恨我你也不該在這個時候折磨我!”
男人聽而不聞,他渾身都是酒味,掐住她的脖子不管不顧的壓下來,狠狠咬住她的鎖骨。
痛!
安瑾瑤用力扯住牀單,胸口劇烈的起伏着。
“絕望嗎?”冷硬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
安瑾瑤咬住下脣,一聲不吭。
“如果真的絕望,你爲甚麼不去死呢?”
……
安瑾瑤一夜沒睡。
早晨七點鐘,聽到樓下有動靜,她便下了樓。
豪華璀璨的餐廳裏,周子瑜正在主位上用餐。
她走到他面前,慘白如紙的臉色透着清冷,“周子瑜,我們離婚吧。”
周子瑜端着茶杯的手停頓不過兩秒便恢復常態。
“你腦子被門擠了?”
“我已經決定了,今天就會搬出周家,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是通知你一聲。”
她轉身上樓去收拾行李。
餐廳裏,傳來餐盤落地破碎的聲音,安瑾瑤不理會,堅定的上樓。
周子瑜怒火噴發,用力扯開一顆襯衣釦子,這個女人真的是越來越會找死!
離婚?她有甚麼勇氣站在他面前說出這兩個字!
樓上。
衣櫃裏鮮少的幾件衣服還沒有收拾完,安瑾瑤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
“安小姐,你哥哥續存藥費的銀行卡出了問題,裏面的金額被全數凍結,麻煩您今天下午抽空過來一趟好嗎?否則醫院這邊就要停藥撤儀器了。”
握着電話的手指用力縮緊,無助的淚水在她猩紅的眼眶裏不停打轉,她努力不讓它們掉下來,可終究無濟於事。
……